「那是闻萧伶找我堂兄麻烦，才被陛下找到理由罢免他的。」

「要是当初我把握时间让商柔离开京城，他也不会成这样。」许成儒铁青着脸。

凌绿把两位大人带大殿里，没有留意到牧晚馥在偏看着这三人，琉璃的光芒倒映在他漂亮却空虚的琥珀眸里，他彷佛已经全然没有听见闻萧伶的话。

「那两位大人意下如何？」凌绿急急地问。

「现在你要离开京城还来得及。」

凌绿只到好像有人从上方看着自己，他悄悄抬去看，牧晚馥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曾留意过自己——凌绿心，或许是自己想太多了。这里人那麽多，陛下还会留意到自己吗？

「不知??」商柔一手扶着额，低声：「我??不想看到他跟别人在一起??」

「既然是喜陛下的，上次陛下来了，怎麽又把他赶走了？」凌绿叹息，公这样下去，终有一天是会受伤的。

「你想一下，闻萧伶虽然是条疯狗，但他不是见人就咬的，他只听那个人的命令。」许成儒的脑袋往瀚海殿的方向歪了歪。

陆萱脸一沉，又笑着说：「成儒你倒是关心我。」

凌绿把商柔的要求告诉许成儒和陆萱之後，陆萱便叹：「商柔这傻孩……」

许成儒把陆萱拉到角落，他认真地向陆萱：「尤其是你，最近陛下是对陆家愈来愈不客气了，你堂兄作为京兆伊不是刚刚被陛下以行为不检为由罢免了吗？」

看着商柔幽的眸，凌绿也说不刺伤他的实话。他唯有说：「今天许大人和陆大人应该都在瀚海殿里，小的偷偷去找他们，请他们过来给你把陛下的名字写来。」

陆萱摇：「每个人都有他的责任，我既

「你不是商柔的太监吗？」突然一人用力拍了拍凌绿的肩膀，吓得凌绿起来，他回一看，陆萱正睁着一双大睛看着自己。

「陆大人，小的正好有事找你。」凌绿几乎要抱着陆萱了。

「商柔发生什麽事了？」站在陆萱边的许成儒也问。

「还能怎麽办？总得去看看他啊。」陆萱碰了碰许成儒的肩膀，许成儒沉声：「上次我们去玉华里，陛下已经非常不兴。」

，就算早年曾屈於人下，好歹先帝也是把他得如珠如宝，还有什麽稀罕宝是没有见过的，这样区区一把梳，怕是他本不会接受的。

凌绿穿着棉袄，冒着寒风往瀚海殿里发。他其实很喜商柔，商柔的脾气很好，几乎都不会生气，而且事事都是亲力亲为，丝毫没有驸的架，可他最大的缺就是一心放在牧晚馥上——谁都知，陛下的心是捂不的，连皇后娘娘对陛下也是尊敬多於恋的，那些妃们也不曾为帝皇而争执，因为她们都知陛下谁也不喜。

来到瀚海殿里，果然是碧灯万盏，人人推杯换盏，谈得不亦乐乎。坐在上位的牧晚馥正微笑着听闻萧伶说话，闻萧伶早就喝醉了，正红着一张脸说笑话逗牧晚馥兴。相比起来，一人坐在玉华里的商柔是多麽的寂寞。

大雪纷飞，席卷廷，走廊上的琉璃灯折柔和的光芒，洒满遍地银华，甜的酒香从殿内飘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