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万里万云，夏风慵懒，轻轻地响了走廊上的风铃，後院橘红的海棠正是灿烂，张扬一大片无尽的锦绣。

牧晚馥偏了偏，回瞥了凌绿一，淡淡地说：「其他人先退下吧。」

凌绿侍候商柔更衣，这才让赵公公来。

赵公公拉了拉凌绿的手，凌绿唯有随赵公公离开。

蝉依附在木墙上鸣叫着，却驱不散这一室暑意。

正在此时，太监前来通传，说赵公公在外求见。

赵公公来了，後的太监们还捧着一个箱，奇异的香味更为郁。

「这??这??」商柔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什麽反应

商柔使劲嗅着，问：「这到底是什麽东西？」

「想必是有要事，还是见见吧。」凌绿在一旁说。

这天竺远在千里之外，为了博得商柔现在的笑容，也不知跑死了多少匹。

「是陛下给您的礼，公要亲自打开吗？」赵公公笑。

那果发郁甜腻的香味，商柔的睛简直发光了。

牧晚馥弯起角笑着，张开嘴作了个吃东西的模样。他的长相本就柔，作这孩气的模样竟然有说不的可。

「赵公公，这是什麽东西？」商柔走到赵公公的边。

商柔坐下来，牧晚馥亲自拿勺盛起已经溶化一半的刨冰，：「张嘴。」

牧晚馥今天到城外的军营巡视，所以商柔也没有刻意装扮，只是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袍，他虽然坐在房间的凉，但很快就了一的汗。

半个月後，正值仲夏。商柔正躺在贵妃榻上雕造木雕，凌绿则在一旁为他扇风。

商柔一怔，问：「赵公公不是跟陛下在一起吗？」

太监们把木箱放下来，商柔打开木箱，只看见里面竟然放满黄的果，样颇为奇特，有像椭圆形，却又有不规则。

赵公公还没有来，一奇异的香味就从远传来，有熟悉，却又想不起是从哪里嗅过的。

「好。」牧晚馥的嘴张得很小，一慢慢地吃着刨冰，所以不会一下冷得使嘴都僵了。

「这果名字是杧果，来自天笙，味的确很甜腻。」牧晚馥把自己的刨冰推给商柔，柔声：「朕不嗜甜，你把朕的东西都吃掉吧。」

二十五

商柔的一双睛亮晶晶的，全都是厚得化不开的喜，只是凝视着牧晚馥垂眸吃东西的模样。

「陛下??」商柔犹豫着。

冰都被自己吃光了。

「这是天竺的杧果，陛下知公喜，特地令使天竺的官员快加鞭送过来的。」赵公公笑着额上的汗，他在烈日下站了一个时辰，为了都是等这箱杧果。

商柔唯有张嘴乖乖地吃下刨冰，冷得他的脸孔都快要皱成包了，牧晚馥又笑起来。商柔不服，拿起牧晚馥刚刚放下来的勺，盛起一大团刨冰，递到牧晚馥的嘴边，促：「快吃。」

女太监都离开之後，牧晚馥才说：「站起来吧。」

商柔把冰冷的瓷碗接过来，他抬看见凌绿不断地打，便放下瓷碗，跪下来说：「谢谢陛下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