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我忍不住说了句，“你忙的哈？”

“要是非回去不可，他们会通知我的。”暮雨说。

“那什么，你要是忙你就……就……”

既然暮雨在Z市，那我便去Z市随便找个活儿，反正饿不死。而且，以暮雨现在的工作，收不成问题，万一以后有什么用大钱的地方，他也拿得。既然没法光明正大，我就不声不响地跟他在一起，经过了这么久的分别，我真心觉得，长相守最重要。

暮雨现在到这样一个职位有多不容易啊，我可别再给他添麻烦。所以，现在看来，去哪里都一样，一样不能太招摇。我忽然生一‘天地虽大，却无容之所’的觉，那也只是很短的一瞬间。看着前的暮雨，他平平安安的，手可及，我也没什么大问题，活蹦，我们白天坐在一起吃饭，说话，晚上躺在一起睡觉或者别的，这样就够好了。即便不能公之于众，即便要小心隐藏，也没关系不是吗？至少我们在一起。

“恩，我会很低调的，

我随便上衣服，着糟糟的发打着哈欠走到暮雨边。暮雨边说着电话边给我整着衬衣领，似乎是在问第一期的资金什么时候能到位。我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儿，暮雨戳戳我脸上的酒窝，继续畅地说着西区、东区、六队、七队、张王李赵等等，我虽然不懂，心里还欣的，这家伙果然是息了。他扶着我的脖把我推卫生间，等我洗漱完来，他已经把早餐摆在桌上。

母亲过世我跟单位请了假，确切的几天也没有说定，倒是不会有人我去上班，毕竟遇到这样的事，调节情绪也是需要时间的。母亲不在了，那个工作也变得没那么重要了，当初在娘亲和暮雨之间抉择艰难而疼痛，现在情况已经非常简单，工作还是暮雨，当然是后者。我咬着筷想，最后说：“要不，我辞职吧，跟你去Z市！”说完就觉得自己想简单了，我们单位接受不了同恋，暮雨他上班的地方也不见得就能接受吧！要不当初林经理嘛对这样的传言避之唯恐不及呢。

第二天来，他仍然不在边。客厅里是刻意压低了的讲电话的声音，他应该是忙的，电话、短信总是不停。我是不是该让人家回去上班儿去呢？念一动心里就觉得不舒服的，我离开他那么久，才见面，怎么能又分开？受不了。

地绕在耳朵边儿。我迷迷糊糊地想起件事：原本的打算是要问他有什么瞒着我的，结果最后好像什么都没问来嘛，还莫名其妙地答应这家伙以后都不问了。我发现自己还真好糊，智商存在问题啊有木有。越想越觉得气，我抬手开了床灯，翻过去面对暮雨，想把他叫醒了好好说说。因为动作太大，暮雨真地给吵醒了，他迷糊着半睁开睛。我看着他眨眨，还没说话就见那人诡异地一笑，‘啪嗒’一亲在我睛上，而后嘟囔了一句‘真好看’怎么怎么，又把靠在我肩上睡过去了。

呆滞半晌，哭笑不得。

暮雨，“恩”了一声。

暮雨又问我，“那你呢？你什么时候回去上班？还是……”

我哀叹，这家伙啊，越来越让我没办法。算了，他真的假的，装的演的，谁让我他了呢。

“哦……那行。”多呆一天算一天，我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