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礼看着他，自认识来莫攸宁倒是成长许多，也磨得平和起来，完全不像最开始堵在青楼外喊他僧的少年。

“你不答应，我现在就自行了断。”

“是啊，可是我懒得学拳脚功夫，所以一直不成。”想到沿途上屡次遭遇，莫攸宁真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学功夫，“要是能去，我肯定踏踏实实练武。”

除开被抓上山的那天，宣礼和莫攸宁还是第一次踏房门。先前只能从窗内欣赏的封山景象近看更是瑰丽，倒是跟念思卿给的扇极其相像。

“也不知静双明白我的意思没有，万一他真的原话说了怎么办？”想到这个可能，莫攸宁突然后悔当时没把话说明白。

“啊？”两人一愣，这才发现玄司空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的现在他们后。

“静双冰雪聪明，肯定能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宣礼犹豫片刻，才接着说，“玄施主武功厉害，你们王府的人能赢他吗？”

“公，我……”静双还想跟上去，却被莫攸宁直接推开。

“玄施主如此厉害，为何当初要教的教主呢？”照他的本事，要行侠仗义或是报效朝廷，应该都大有作为。而且宣礼始终不信，玄司空会是大恶之人。

“兴许，这只是他练功的地方呢？”宣礼走在莫攸宁后，四打量着内。在石上发现许多武功招式和内功秘籍，“这地方刻了各个门派的武功招式，难怪玄施主神功盖世。”

起走。”

“墙上刻着的武功，都是以前教主抓各大派掌门，囚禁在此他们写的。”玄司空凤眸微瞥看了石，兴趣缺缺，“都是些不的招数，我才懒得学。”

正准备再聊些什么，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响动，接着有个今日来一直负责给他们送米的姑娘来说，“两位，我们主人有请。”

“原来如此，难怪他们说你们是教。”先前还好奇他们不杀人放火抢民女，怎么就为祸武林了，听到这个解释莫攸宁顿悟。“既然你没有学这些功夫，怎么会如此厉害？”

“难天下厉害之人，就必须学那些功夫了？”闻言，玄司空甚是不屑，“我师门的武功，比那些要厉害的多。”

“

未及细想，他们已经跟着姑娘走到个石前停住。姑娘微微欠，个请的姿势，“教主已经在内等二位了，你们去直走就是。”

“不好说，反正他的功夫就算教了，我也不想学。”想到玄司空杀人于无形的本事，宣礼顿时打了个寒颤，“你要学武功，应该有很多人可以教你吧？”

“……我知了。”

“他们教主，住在石里啊？”莫攸宁打量了这个山腰毫不起的石，嘀咕着往里面走去。“难怪我听客栈里那些人说找不到教主住，谁能想到他藏在这里。”

“怕是……不能。看他的功夫，或许让几个大将军来都难赢。”想到这个事，莫攸宁总算发现他就算让静双去搬救兵，应该用也不大，“凭借一己之力击退数十英雄，他倒真是厉害。你说我拜他为师，他会不会教我两招？”

“那些武功，我都没有学。”

“不行！”知此去凶险，莫攸宁实在不想拖累一个，“你回去京城，给我兄长说…说我要在外留些时日，让他们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