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被夹到了纱布夹层里。

“嗯。”洛龄认真，“他、他…和我好像！我喜…”

“啊啊啊啊——”傻迟钝，这是洛龄第一次崩溃般的尖叫。

几十个“洛龄”千姿百态地在笼里趴着、躺着。嘴里和里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有像三十六那样智力正常的，也有混混沌沌的，撅着，对着来人，狗一样地摇。

整整齐齐的几排笼。

地下室里一阵鬼哭狼嚎。

“不玩蚂蚁了，玩别的。”

这次两人都格外小心，蚂蚁在二人的掌间爬来爬去，累得半死也没有路，最终僵直不动。

洛龄着急忙慌地把纱布外层解开。健全蚂蚁成了断蚂蚁。

第17章

醒来时洛龄他要人。

恶中的恶，邪恶中的邪恶。

江寅抚摸着他的小骨。

“没事，我们再抓一只。”

洛旻挨着他蹲下，把蚂蚁接到自己手上。

“不喜了、不喜了…哪个都不喜！”小傻嘴直哆嗦。

上的，神志上的。即使被自己

洛龄揪着他的纱布发呆，愣了一会，才回答：“跪的。”

江寅把搐的洛龄扯回地面，耐心地询问：“还喜吗？最喜哪个？”

洛龄理解不了，掰开大低去掏，拽一又被回去。

洛龄对着残疾蚂蚁瘪了瘪嘴，轻轻气把它抖掉。

增添了一些认识。

笼里的东西被他刺激得跟着叫。

和了、和了！

“对不起。”

而任他在这里愧疚、悔恨、千回百转，他看不洛龄有什么变化。

洛旻也并不想什么，抱着洛龄像抱一只大娃娃。检查过洛龄上的伤，发现膝盖得格外严重。他用手帮洛龄捂着慢慢，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刨问底：“怎么的？”

“哎呀。”洛龄小声嘟囔，又要去抓，手被洛旻拦住。

他把那断指洛龄的小里，残忍地回应：“在你/里夹着呢。”

江寅拍拍他的，问：“怎么，你很喜他？”

江寅在任务，因此洛旻把洛龄领回房的过程还算顺利。路上撞见洛成，也只是得了一个嘲的笑。

洛旻心疼，又无计可施。末世前，他一直很疼洛龄，怕他傻，被人欺负被人骗。但转变之后，第一个伤害洛龄的也是他。直到现在，他也不能很好地自我控制。

“喜那个扭腰的，还是喜那个被绑着的？”

把手上的血洗净了，他回去抱着洛龄，全当抱着炉，地睡了一宿。

“长得像就喜了？”

“哥哥，你看。”蚂蚁爬到洛龄的胳膊上，蹿得很快，遇见手臂弯折，又往回返。

洛龄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回忆使他背上蒙了一层冷汗。

“洛龄，这两天过得好吗？”小傻在院里戳蚂蚁，影从上罩上来，是洛旻。

江寅上冷，加剧了他的不安。于是他拿手往江寅的小腹上探，把东西从里解来，急不可耐地往上坐。

洛龄搂着他的肩，拼命往他怀里钻。双闭，像一只。

“呜…”他从惊惧里稍稍回神，撅起嘴给江寅冰冷的嘴角上盖了个章，“喜你，江寅，喜你！”

江寅把他抱到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