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胜负，情亦如此，从未有真正的公平。行煦光只能赌，赌周怀旭足够清醒，知怎样才能赢得最圆满的结局。

……

“护士长，你说，如果一个人了很过分的事情，伤了人的心，他被原谅的几率有多大？”

没有，没有

“想病人的事呢。”行煦光笑笑，突然想烟，他是没烟的习惯的，此时此刻，却需要些消解块垒的东西，烟也好，酒也好，只要能麻醉自己就行。

时酒端着碗的手陡然一歪，勺也险些没握住，一看就是被行煦光的猜测吓着了，但他只是白着脸，小声否认：“没…没有。”

他只是舀着瓷碗里的南枣桂小米粥，一接着一，不吵不闹也不激动，只是机械地，机械地应答，行煦光奇怪他怎么没反应的时候，他也只是淡淡说了句：“啊，好的，谢谢。”

“没什么事，看你站那一动不动的，想什么呢？”

悬着的石落下来，行煦光怔愣了几秒，老老实实回了个好。

“时酒，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周怀旭外遇了？”

哪有夫夫的日过成这样的，履行责任一样地过生活，那还有什么意思？

“那哪说的好呢……”护士长沉凝一会，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周怀旭和他夜谈的那天晚上，是否也怀抱着同样的心情呢？应付于他人，伤怀于自己，只有指甲明明灭灭的星火，燃烧着莫须有的哀思。

时酒似乎一夜之间，变得怯懦起来，至于转变的时机和缘由，行煦光无从考证。如果要追溯的话，可能是前的大病，也可能是漫长的修养，或者，还有别的原因。

到底是被他说动了？总觉着没那么简单，但孩肯定是保住了。有alpha的信息素陪伴，期还是要好过很多——心绪平稳，孩也健健康康的，多好。

“啊……”行煦光转，随手拉上门，问，“护士长，什么事？”

行煦光在门站了一会，心里想着刚刚发去的那封邮件——似乎太无理取闹了一，真叫人回来了，还不知怎么跟时酒说。

两的事，他手打啊？！看把自己给能的！烦躁地磨了磨牙，他掏手机，想着再给周怀旭去封邮件，解释解释，好歹显得不那么幼稚。手机屏幕一打开，却看见新的消息提醒，开发现是周怀旭的，寥寥数语，代着归期。

“也是，您忙去吧，我再站会。”

病房里时酒又睡了，孩不闹腾的时候，他总是渴睡的，左手吊着针，扎到了左边。前些时候扎针扎得太多，手背都是红红紫紫的伤，好在时酒的血好找，要找个地方下手也不算太艰难。

也是，答案太难说，只有等，才能知时酒的那一个会是怎样。行煦光了会夜风，怎么想也没想明白，索不想了，等过两天，看周怀旭怎么反应。

“想里面那位啊？病人的事情，也不是我们好的。”护士长柔声安他，说的话在情在理，却又如梦虚浮，“两吵吵闹闹，别人哪得上手？”

“行医生？”推着护理车的护士路过病房门，觉着影熟，小声试探了一句。

不过乎行煦光意料的是，得到周怀旭回国消息的时酒，反应并不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