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煮了一锅粥，尝了尝味总觉得莫名其妙难吃，又让阿姨煮了一锅，我把她煮的盛到碗里端到餐桌上，跑回房间外等着我哥起床。

大概早上四半，天微亮，阿姨轻声开门来给我们早餐，我在厨房里把她吓了一。

终于熬到了七半，我哥还没动静，我好像从昨晚开始被关在监狱里直到现在，一被极度恐惧引燃的暴怒促使我越狱，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门框上的木渣炸飞，伴随着一声响，房间里烟雾弥漫，过夜的烟草气味烈得让我想呕吐。

阿姨一边收拾被我的房间一边跟我闲聊，说最近我哥胃不太好，因为上次喝酒给激着了，还说我哥最近和一位大企业家谈合作，对方要求特别苛刻，我哥忙得要命难免心烦上火，所以这两天饭得清淡，也更偏向我哥的味，在菜式上没有一味惯着我。

他先检视了一遍我的，翻开我的袖盘问我，昨天着没有，我摇。

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提起我的衣领就重重甩了我两个耳光，朝我咆哮：“段琰！你想让我死，是不是——？！”

隔着一扇门，我能听到他的呼和心，甚至能够听见他伤的手臂逐渐腐烂的声音，他长了一双修长贵的手，我无数次幻想把那双手截断藏怀里，让他永远抚摸我拥抱我，我多希望此时此刻正在腐烂和剧痛的是我的脸。

我没有半尊严地朝他爬过去，在生气的大哥面前我确实就没半骨气和脸，一半因为怕他，一半因为他。我们从没打过隔夜架，我哥也从来没这么生气过，我和他认错，他无动于衷。

我哥坐在落地窗前淡漠地凝视着我，手腕搭在膝，睛爬满血丝，指间夹着半支烟，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烟，我以为我看到了一颓废的恶撞窗棂，膝弯一就跪在了地上。

一都没，因为开都浇在他手上。

脸颊火辣辣的疼，我前一黑懵了几秒，他下手比昨晚还狠，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又打我，我哥打人可真疼，只用一只手就能打得我站不起来还不了手。

厚重的窗帘让卧室光线十分昏暗，我哥拉开窗帘，光线打在我上让我无遁形。

这些我都没发觉，因为视线一旦被急切的怨恨遮挡，人就会变得愚蠢而短视。

，牵着新弟弟的手走礼堂，成了别人的爸爸、别人的哥哥，想到这儿，仿佛有一双手卡住了我的脖，我不能呼。

平时我哥大概七半睡醒，最近要接送我所以定了五十分的闹钟，我目不转睛盯着挂钟，五十分到了，我哥房间里没有动静，看来他把闹钟关了。我快迟到了，但我没心思去上学，我怕放学回来看到家里空无一人，一下成了孤儿。

当然，我也并不想还手，有一瞬间我想如果我哥把我打死就好了，一切疾病都会在死亡那天被治愈，从此我变得正常和健康，在另一个世界守着我哥，盼望着他几十

我哥着实看不上我现在的举动，他抓住我衣领把我提起来，凝重地审视我。

我哥的目光骤然停在我的脖上，盯了十几秒，我亲看到他的睛逐渐充血，神从冷漠变得怒不可遏，像发狂的野狼猛地扑倒我，敷着药的红的左手用力抬起我的下，睛死死盯着我的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