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把我整个拍去之外还有哪好了？

“我……”苏任顿了一下，“我把她当妹妹，关心自己妹妹有什么问题？”

“虎虎。”

“程侠还是你朋友呢，也没听你说他好。”谢天又问了一次，“我们到底去哪吃饭？”

“怎么跑到这地方来了。”谢天知苏任和程侠找的肯定不会是路边摊大排档，但也没想到这么别心裁。他和苏任相久了，知这个有钱富二代嘴心，确实没什么坏心，因此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故意和他对着、让他为难，放工之后先去洗了澡，换了净衣服才来赴约。可是不穿什么，他也知他们师兄妹几个和有钱人的世界终究有差别。周璇璇天率直自信还好，郭小同老实纯朴，被一个穿得比自己都得的人毕恭毕敬地服务着就显得十分拘谨局促。

“这么自信？”

“程侠说带璇璇和小同去又能吃又能玩的地方，他们应该会喜。”

“还行吧，要不是贪玩，能再好。”

“那你好好，现在工作可不好找。”

谢天只好下去等他，刚在岸边站了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叫：“师兄，这里。”

苏任已经知他不能报名比赛的苦衷，事先就有了情立场，不谢天说什么，他听在耳里都有一故作轻松的苦涩和无奈。

“师兄，你可真行，一张能看的都没有啊。”

谢天毫不犹豫地回答：“能啊。”

“这不是船，是餐厅。你先下，我去停车。”

“当然。”

“远吗？”谢天想起上次苏任开了几小时车去郊外吃饭的事，忍不住说，“太晚影响他们休息，后面还有比赛。”

过了晚峰，果然不到二十分钟就到目的地。谢天往窗外看，竟然是江边码，一艘灯火通明的游艇停在岸边。他惊讶地问：“还要坐船吗？”

苏任没心思和他谈工作，就开了电台听音乐。

“那你帮我拍个照。”周璇璇拉着他的手跑到船舷边上，理了理发，背对着后五光十的城市夜景摆了个剪刀手。

“跟我说说，你上班都什么？”

人有的是方便的联系方法，本用不着天天见面。”

谢天拿她的手机摆一会儿，给她拍了几张照片。周璇璇过来一张张看，几乎每一张都有不同程度的抖动和模糊，有一张甚至连五官都看不清。

“没给人添吧？”

苏任沉默了片刻，试探着问：“如果你参加这个比赛，能拿冠军吗？”

苏任想来想去，觉得实在没什么可说，只好回答：“说了你也不懂。”

“你上班怎么样?”

“上次不是还说大师兄不一定最厉害，名额给你浪费吗？”

“怎么会？这张不就好的吗？”

“不远，现在不太堵了，最多二十分钟就能到。”苏任说，“你师妹厉害，都决赛了。”

“那是师弟师妹在，不能给年轻人太大压力。”

谢天循声去找，看见周璇璇在甲板上朝他挥手。一个穿着打扮十分面的服务生过来领他上了游艇。

“我也不至于这么没用，上个班还能帮倒忙。”

“他在停车，一会儿就来。”

“这里夜景好漂亮，又很凉快。”周璇璇看了他后问，“小苏哥呢？”

“你这么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