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听起来，似乎开心的。

傍晚时分，楚虔泽将东西收拾了下，把垃圾袋扔下楼。从垃圾站走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云昼芥在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手里还拎着一大袋东西。看情况，大概是下班刚回来。

楚虔泽打字：【只是随便问一下。最近有这方面的兴趣嘛？

他打开自己的手机，切换到与芥的聊天页面，但两人的对话，还停留在中午的那个电话记录上。

养生斋：【你最近有研究关于甜的东西吗？】

楚虔泽对面基倒是无所谓，多门麻烦，不过这人最近的行为，总让他有些在意。

云昼芥：“好。”

“那我先挂了，下次见。”说完，听着对面的回应，他下挂断键。

有……如果面基，会发生什么的觉。

云昼芥开浮窗上的录音机APP，下播放键。

第二天中午，楚虔泽与对方聊天的时候，也没见对方提起任何关于甜的话题。

云昼芥应了声，“今天没有什么事。”

“大概会一些。”楚虔泽还想说些什么，电梯门开了。

晚上的时候，楚虔泽没忍住提了句。

云昼芥看了上面显示的通话记录，93分钟。

但如果他没有记错，云昼芥是不怎么吃甜的。自从那次教他提拉米苏后，就没见人主动提过相关话题。

云昼芥闻言看了他一，似乎有些惊诧于这个问题：“对，你对糕也有研究？”

楚虔泽余光扫到袋，觉得里面东西有些熟，是一些淡油，吉利丁片，果之类的。不是今天在电话里讨论的料理，所需要的东西。

属于养生斋的声音响起。

楚虔泽神一顿，面如常地打招呼：“你今天回来的好早。”

就楚虔泽的想法，云昼芥应该是会问养生斋，比起不知平的邻居，自然养生斋更加靠谱些。

“只是吃个饭而已，朋友之间简单的聚餐。”云昼芥语气自然，就像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不怎么样，我很想和你见个面，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云昼芥又了一遍。

过了会，又了一遍。

我都没有答应面基，你就兴成这样了？

芥：【怎么了？】

当天晚上，没有收到任何信息。

“我也喜你的。”

楚虔泽指尖敲了下手机屏幕。

楚虔泽拒绝的停在嘴边，他一只手撑在下，带着些漫不经心：“那我考虑考虑？”

“我也喜你的。”

“那我们正好来见个面，一起吃个饭。”云昼芥把话题拉回来。

两人走电梯，各自到自己的家门，打招呼后关上门。

不想惹麻烦的楚虔泽，直接就准备拒绝。

“你这是准备糕吗？”楚虔泽没忍住问。

没有直接否认。

是说明，自己有个机会呢。

据他了解，养生斋一直把网络跟现实分得很开，不会同意和粉丝行私底下的面基活动。本来以为养生斋会拒绝，但对方临时改了，变成考虑一下，这比云昼芥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声音在办公室内回，久久没有停歇。

楚虔泽不知云昼芥到底想什么，便也跟着回复：“我也喜你的。”

楚虔泽等了会，见对方没有挂断的迹象，似乎在等自己先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