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跟我说这些！”海长生被戳到痛，恼火地摆了摆手，截断他的话。

“相比之下，他以前才是走在空钢丝上，一步踩不稳就会粉碎骨。想必我不说你也明白，他这么多年为什么过成那样，又为什么负债累累。”

室内霎时安静下来，海长生到底不好意思对外人动手，一时颇觉尴尬。海湾却比自己挨打反应还大，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你混账！”海长生恼羞成怒，抬手又是一个掌。

这番话无论真不真心，左右已给足了他面。海长生的脸果然和缓下来，恨恨：“他里还有我这个爹吗！”

“我知乍然宣布这件事，实在突兀，令人难以接受。可是没办法，今天我们没有委婉来的时间，只能直奔主题。”

“湾湾！”迟归忙拉住他，将他到后，和颜悦：“你话说不好，不许再说了。”

他瞪了海湾一，转而向海长生说：“你别多心，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冲动不过脑。”

“你说得对啊，他帮你还钱就是因为我，不然还能是因为你？你以为就凭你，有谁瞎了自愿帮你还钱？”

迟归尚未张，海湾先抢白：“父债凭什么偿？我帮你还钱是因为你招惹的那帮人赖着不走，不是看着你！”

迟归这次隔得远，情急之下只得推开海湾，自己肩膀挨了一下。

海长生被他一番话说得懵然无措，他像一只被真狮震住的纸老虎，纵有千般不满，也难以张牙舞爪了。

海长生愣了愣，展开字条一看，扯扯嘴角说：“给钱怎么了，给钱了不起？他用钱就把你买了？父债偿，天经地义。他能平白无故给你还钱吗？”

“如果你担心他，那大可不必，他现在过得比任何时候都好。工作步了正轨，事业有发展前景，生活规律富足，即便意外也有我给他托底。”

赵丽娟亦似懂非懂，但对方理地谈话，其余人便没有撒泼的余地。况且她本懒得海湾的事，带着不情不愿的海蓝蓝去了卧室。

他从怀里拿一张银行卡，递给他：

“但为人父母，大约都希望自己孩好。我想你也一样，不你们曾经发生过什么。我不想因为别的事对你作为父亲的份产生质疑，我尊重你，也希望你能尊重他。”

海湾从二人之间走过，立在桌边说：“上次你欠的十万块钱是他帮我还的，你骂人之前也先打听打听。”

也是很多人期盼不来的安稳，更是多数人所拥有的。他支持我，我也照顾他，事实仅限于此。”

“怎么会没有，他一直记着你。况且再有矛盾，血缘关系终究是割不断的。”迟归拍着海湾的背说，“如果真没有，他今天也不必回来了，你说是不是？”

“我们今天不是来吵架的，是想告诉你一声，海湾现在过得很好，你作为父亲也可以放心。他这么多年不回家，长辈的心里难免有气，可以理解。”

他从衣服袋里掏一张纸，放在他面前：“这是收据，你看看吧。”

迟归不以为意，续：“如果你是单纯接受不了我们的关系，那也没办法，我并不在乎。人这一生，不能为了别人的光委屈自己，我自己不会，更不允许他这样。”

海湾想嘴，碍于迟归威的神，不得不垂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