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是好吗？包场了，工作也少。”

“那不然叫什么？”赵低下，给他的酒杯里放上薄荷叶，“还能叫你尧

可能是因为周遭的灯光太暧昧，耳边的情歌太悦耳，前的人又太好看，赵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着，他无可奈何地问苏启尧，“甜的喝吗？”

“尝尝吧，金主。”

赵觉得有人坐到了自己前，“会调酒吗？”

“嗯。”

“会一。”赵看了坐在前的苏启尧，努力克制着自己不显得过分激动，“要喝什么？”

赵拿调酒壶，熟练地倒两小勺酒和半勺，加冰块摇匀，倒苏启尧面前的杯里。

“哦哦，小尧啊？”冯皓恩来劲了，他冲赵眨眨睛，“那应该是特意来看我的。”

“哦？”冯皓恩此时已经准备要上台了，听见他们聊天，便背着吉他从一边凑上来，“你们社长有光啊，难是看上赵了？”

“推荐你不要喝。”

“什么呀，我们社长是男的，就那边那个。”学妹往苏启尧的方向一指。

苏启尧，他在回答赵问题的时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赵。赵穿着贴的酒保制服，那制服清晰地勾勒着他的好材，一举一动都让苏启尧心不已。

“……去去去。”

赵把酒单摊在他面前，但苏启尧却立刻将它合上了，“有什么推荐吗？”

说到喜的类型，赵不自觉地看了苏启尧的卡座，正好看到他也扭着在瞧自己。

“……”赵收回目光，他把前倾，凑近其中一个女生，“你们联谊谁组织的？”

“利酒基酒？”

“别抱怨了。”赵用抹布把他前的桌面净，“打碟的哥们都被安排去洗碟了。”

联谊刚开始时，少男少女们还比较矜持。赵站在吧台后，也并不怎么忙，有几个认识的学妹围在他的吧台前逗他，“哥，你穿这小制服好帅啊，刚才门的时候好几个人问你是哪个班的。”

冯皓恩噗嗤一声笑来，笑得前仰后合的。

“你是好啊……”他颓然地往脚凳上一坐，“我写的曲都不让唱了，老板让我唱情歌……”

“要不要我帮你把微信推去？绝对有你喜的类型。”

也是，只有笑开心了，才有心情唱情歌。赵一面想着一面偷偷瞧苏启尧，他正和一个女生聊着什么，或许是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苏启尧扭朝吧台看了看，吓得赵立刻移了目光，慌张地把刚才过的杯又拿来重新一遍。

“那我付尾款的时候就去跟老板告状——酒保推荐客人不要喝酒。”

赵笑了下，他理解老板的良苦用心，毕竟冯皓恩写的曲又黄又暴力，不太适合联谊这小清新的活动。

冯皓恩唱歌平是专业的，他能把平平无奇的歌唱得人心悸动不已，夜店里的灯光也合着变得柔和起来，酒吧的气氛一时间变暧昧了。

“加可以吗？”

赵狠狠翻了冯皓恩一个白，他把他往边上推着，“赶，该你上场了。”

“别瞎叫。”

“副社长啊。”女生朝苏启尧边的女生了，“不过地是社长订的，他照顾你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