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正式上班时间到了之后，叶飞鸾就从证室那里拿到了那颗黑的砭石，然后拿

但，这也足够他们暂时将程可非抓捕起来了。之后，叶飞鸾自然知应该在哪里找到足以给程可非定罪的证据。

不过幸好，这颗黑的小石和圃里的一些被血浸透的泥土一起作为证被警方带了回来。

叶飞鸾仔细看过了当时警方在现场拍摄下的所有照片，终于，他找到了那张照片，也注意到了这张照片上的一个细微线索。

那是一颗黑的小石。

后来，这颗黑的小石也被方语同认，是一颗砭石。

几年前，砭石被炒得相当红火，也不知哪儿传来的佩砭石对有好，反正很多人都买来了砭石手链、砭石项链佩在上，至于这些石是不是真的砭石，又是不是真的对有好，也没几个人会去多加验证。

程可俪给程可非送砭石手链的时候，程可俪还没认识方语同，也还没有成为方语同的女朋友。她自己后来也不这东西了，倒是程可非后来还着，还被方语同看到过。

这也是后来方语同在翻看过许多遍卷宗之后才注意到的疑。

不过，叶飞鸾也知，这颗砭石确实是一个有力的证据，但若是想要就此定程可非的罪，却仍旧还是不太够的。

当然，为了避嫌，这次行动必须将程可俪排除在外。

不知自己的男朋友已经换了一个芯，不过暂时来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叶飞鸾早晚是要离开的，只是程可俪是肯定不会想到自己弟弟竟然就是这起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而叶飞鸾是肯定会将他尽快逮捕归案的，到了那个时候，恐怕程可俪就无所适从了。

正是因为这些砭石是程可俪亲自打磨的，所以外表显得有些糙，和市面上卖的那些打磨得十分光的砭石不太一样。

如果不是后来方语同在程可俪的首饰盒里见到了几乎一样的砭石，他又想起以前好像在程可非的手上见到过类似的手链，恐怕这颗黑的小石还无法引起方语同的注意。

这颗黑的小石看起来很不起，而且由于第一位死者是在一个圃里被发现了，一个圃里面，有块石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所以这颗黑的小石并未引起警方的注意。

当然，也是这个原因，导致这颗黑的砭石和路边的小石有些相似，警察也没有多加在意。

只是在现场留下的这颗砭石，和程可非的砭石手链，后来都被程可俪给销毁了。

正是因为这些砭石是程可俪亲自打磨的，所以外表显得有些糙，和市面上卖的那些打磨得十分光的砭石不太一样。

因为提早知程可俪过销毁证据的行为，所以为了避免这可能的再次发生，叶飞鸾肯定会更加小心的。

叶飞鸾翻开第一起无女尸案的卷宗，当时方语同还没接手这起案，里面有一张照片值得注意。

但在当年，程可俪也是其中的跟风者之一，不过她比其他人好一，程可俪是亲自买回来了一块砭石，然后将它打磨成一颗颗小石穿成手链，一串送给了程可非，一串她自己着，不过后来没过多久，程可俪就把这条砭石手链给丢在首饰盒里，再也没拿来了。

☆、恶之（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