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下来靠着沙发，将手又衣袖里取。他阖上，脑里哄哄的，关于沈一卓的事情在脑里不停地打转。他想知沈一卓现在在什么，想看着沈一卓的背影，就跟平时在教室里一样……他莫名地开始揣测，那个MP4在被沈一卓拿走之后，现在是不是就在他的手里，放着不堪目的情影片。

冒就冒吧。

“……抱歉。”还没彻底醒过来，曲哲有痛。他费劲儿地坐起，首先抓起镜上，再静静地醒神。看见他坐起来，沈一卓便转去厕所洗漱了。

这样下去会冒的吧。

不知沈一卓是怎么想的，他毫不掩饰地表现跟在学校里截然不同的冷漠，甚至有些暴躁易怒。包括他说来的话，说话时的吻和措辞，全都散发着对曲哲的厌恶。

“随便。”

“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朦胧间，他听见房间门锁轻微的响声，可困意束缚着他，致使他睁不开。视觉封闭之下，听觉变得愈发，他听见沈一卓打开厕所门，又关上，听见厕所里传来的声，却怎么也睁不开。

曲哲睁开的时候，沈一卓站在他面前，垂看着他。

沈一卓的洗发、沐浴品牌，确到是哪一款，什么香味；牙膏的品牌和类型；巾的颜和大小……这些都是他仅仅坐在沈一卓的后，看再久也不会知的东西。

他一边刷牙，一边伸手摸了摸挂着的巾，末了再靠近些，嗅了嗅上的味——什么味

但这又合情合理。

从昨晚到现在，气氛一直很沉重。

他动作飞快地拆掉牙刷的外包装，挤牙膏，再接刷牙。在这期间他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打量这个狭小空间里一切可以打量的。

脚步声逐渐靠近他，然后在沙发边上停下。

比起昨晚的不悦，现在的沈一卓看上去，除了冷漠，没有其他的问题。

这个发现让曲哲有些诧异，对于他们刚中的学生来说，跟父母住在一起是常态，其次是住校，像这样独自住在外的，显得稀奇。

“谢谢……”

“你快一，要迟到了。”

有什么厚重的东西盖在了自己上，脚步声再次响起来，直至房间门再度被关上。

那是还没拆封的牙刷和巾。曲哲，拿过东西走沈一卓家的厕所。洗手台的镜和墙上的白瓷砖上都覆着一层雾，置架上生活用品全是单人的，一个牙刷杯、一牙刷、一块巾……看起来沈一卓是独居。

等到沈一卓从厕所来，曲哲站起，茫然地看着他。对方视若无睹地在客厅的橱柜里翻找着什么，随后甩到了茶几上：“快，要迟到了。”

他打开厕所门，转过往沙发看了看，沈一卓正拿着什么东西在看。曲哲想说话，张开嘴咙却一阵涩，他轻声咳嗽了两下，才：“我……我能用你的杯么？”

长期养成的作息，让曲哲没办法思考太久，很快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无意识地缩成一团，逐渐从坐变成躺，枕在沙发抱枕上。即使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仍然会觉到冷，且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