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起泡温泉呢……”

“知了。”

“蒋少爷……”晚上十，蒋昱昭才空来到M8里看看。罗经理一见着他就放下了手的事情，到他面前，“那个，曲哲今天没来。”

曲哲不敢动弹，也不能动弹地趴着，下已经完全麻木，没有了觉，过了许久之后他才试探着转过，想看看旁的人。

目光顺着他翘的鼻尖往下，再看到那张曾在他脖颈间啃咬的。

他的睫随着呼微微颤着，这张脸还是跟曲哲记忆里的一样好看，只不过更加成熟了。

他像被什么拖住了似的，怎么也睁不开，只能蠕动燥的嘴，轻声喊了一句：“曲哲……”

才三月多，夜里冷得厉害，曲哲只穿着那在酒吧里单薄的制服，冷得不停哆嗦。最主要的还是那的痛，在他走路的时候一刻不停地折磨着他，他却无能为力。

“哎，好。”罗经理，“那我先去忙了。”

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挂上电话便驱车往关天的店里去

蒋昱昭四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转了店里，站在门先给曲哲打了个电话，果然如同罗经理所说，打不通。他又给关天打过去：“喂，，曲哲在店里么？”

他一边着气，一边穿好衣服，也没敢去浴室里洗把脸，就带着满脸的泪痕，一瘸一拐、动作迟缓地离开了酒店。

“行吧，曲哲没来上班，我去你店里看看。”

“请假了么？”蒋昱昭显然没当回事，一边仰起瞅了瞅店里生意如何，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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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哲失魂落魄地在夜间的街上走着，一路凭着记忆往关天的店走去。

夜的街寂静地像座空城，若不是还有时不时疾驰而过的车辆，曲哲甚至觉得自己走在渺无人迹的荒漠里。

“……那你先算他请假吧，我问问。”

罗经理实话实说：“没请假，电话也打不通。”

曲哲关门的声响吵醒了昏昏沉沉的沈一卓。

凌晨三多的时候，曲哲终于有力气爬起来。床上地上全是散落的钞票，那是沈一卓今晚凌辱他的报酬。曲哲开那些钱，抓起自己的衣服，慢慢地穿上。

“啊？我不知啊，他不是应该在M8吗？”关天那边声音有吵，不知是在哪里，“我今天约了朋友爬山，中午就去了。”

“现在还没回来？”

“哦行，卷闸门没锁，备用钥匙在空调外机后面贴着。”关天叮嘱，“你拿的时候小心，别被人看见哈。”

他茫然地注视着，看了很久。

沈一卓阖着，呼平缓，随意地扯着被盖住下，似乎已经睡过去了。

“嗯。”

太痛了，每动一下，都会扯到后面裂开的官生疼。

这天晚上的事让他倍羞辱，羞辱的不止是被沈一卓那样，最羞辱的是那样的情况下，他仍然觉得痛快。

曲哲四多才回到店里，关天已经睡了，却给他留了门。他轻手轻脚地在浴室把自己洗净，然后迷迷糊糊地躺回了那个储间。他什么也不愿意想，闭着，外的月光照来，清冷又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