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人在哪儿？”

“她知不知我因为喜她，付了多大的代价啊……为什么说走就走……那我算、算什么……”曲小宇说得情，泪止不住地往外冒。

他看了方向，加快脚步往东门去了。很显然，沈一卓心情不怎么好，如果他晚到，让沈一卓等的话，也许情况会更糟糕。他这么想着，越走越快，没一会儿就了汗，被夜风一还有些凉。

这些东西纠缠在一起，曲小宇本找不源，找不本原因，一切只能归咎在命运上——她不被人，她的人都会离开。

夜的学校附近几乎没人走动，曲哲很快到了东门，还好，并没看见沈一卓的影，他给沈一卓发了条短信过去，说他已经到了。

曲小宇心情很差，那酸汤涮菜味虽然好，可她却不知味，一个劲儿的喝酒。冰箱里只有那么几罐，室友一瓶还没喝完，剩下的已经全了曲小宇的肚里。她开始话多起来，说得磕磕的，室友从中理不清什么绪来，只依稀知她果然是失恋了。

“这……”

“你现在在哪儿？”沈一卓吻平淡，听不来是什么情绪。可曲哲仍然能从他的话里听来一丝不对劲儿——沈一卓很少这么说话，通常他会显得更柔和些，大概是习惯了跟其他人伪装尽善尽的样，因而面对曲哲的时候，也经常会保持那状态。

“我酒量不好……”室友，“不过我可以陪你喝！”

“什么时候搬过来？”

“什么时候说？”

“你到东门，我过来接你。”

“我在S大附近。”

那天晚上曲小宇了个梦，梦里林幼琪跟另一个女生在一起，两个人有说有笑，非常登对。

「承」69.

“我去冰箱拿啤酒，喝啤酒吗？”

室友连忙递纸巾过去给她泪，她胡地握在手心里，继续哭诉：“……她到底要怎样……没人喜我，没人我……”室友听见这些，只当是失恋之后的反应，不住地安抚：“有的！真的有！有很多，只要你乐意，学校里那些男生都会喜你……你别这么想！”

曲哲刚从苦荞咖啡走来，沈一卓的电话就来了。他本以为会是跟往常一样，叫他过去，谁知接起来第一句话就是问他什么时候搬家。曲哲犹豫着先往关天那边走：“……我还没跟朋友说，最近他比较忙。我觉说一声比较好……”

那个人不是她。

“……好。”曲哲刚说完，电话一下就被挂上了。

但曲小宇却并不只是针对这一件事——过去的悲剧依然历历在目，如果不是她和曲哲先后被家里知喜同，父母也不会发生意外。

69.

九月过去了大半，再过俩儿月天又要开始冷了。

一连三个问题，曲哲就隐隐约约能察觉到他不太兴，便小心翼翼：“……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没过几分钟，一辆SUV又现在他前，车牌号曲哲是记不住，只能从颜和牌来分辨，应该是之前那辆。这么说的话，沈一卓应该是刚从齐生那里过来。他朝着车走过去，SUV停在他面前，后座的车窗摇了下来，沈一卓脸苍白地坐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