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细的声音在说：“抹什么油！麻烦！快把撅起来！小爷这就要你！”

曾玉笑：“程二爷过去也不怎么喜舞的呀！为了我，还不是天天往舞场跑？这就叫醉翁之意不在酒！您看他凶归凶，模样倒还好看的！”

曾玉琢磨了许久不利于胎教的事情，其实也不知屋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商细半跪在床上，闭着睛，往后一耸一耸，上已经了，嘴里却：“你快说！我得你不！”

程凤台倒凉气儿地说：“你牲啊！轻！”

程凤台被他得痛了，急忙退了来。商细一觉着空虚，翻就要扑：“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来！”程凤台用力倒他，又慢慢去，沉沉地一叹。今天这一场，他被闹得很累很烦，一儿也不想这事，全是被商细挑衅起来上的。等了以后才发现，商细还真就是个欠的！下舒畅了，他也就踏实了。

她们闲谈着，楼上打闹叫喊的声音就一直没有停过，赵妈每听见一声，都要皱着眉哎呦一下摇摇，替程凤台到揪心和吃痛。但是这个声音忽然停下来了，赵妈第一个反应就是：二爷被唱戏的失手打死了！曾玉特别来劲，一儿也不像个怀六甲的妇，托着肚笑：“赵妈你在这，我上去看看！”赵妈和护士小都拦不住她！

曾玉上了楼，悄悄贴在房门上企图听一听动静。屋里面的动静令人心惊，就听见两个男人着气，碾得床架吱呀响。

曾玉起腰来，就觉得胎儿在肚里咕咚咕咚地脉动着，面颊烧得，血压直往上飙。她也算个中老手了，不知为什么，听见两个男人的情事，她会这样羞怯。再听恐怕就要动了胎气，连忙下楼找护士量血压去，一边走楼梯，一边还想：“原来二爷不是喜走后门，他是喜被走后门呀！那是怪不得了！”怪不得什么？怪不得她容月貌，程凤台也丝毫不曾动过收房的心，又想：“二爷要找男人，找谁不好，去找个疯戏！我看范二爷就不错的！小舅夫，也没便宜外人！”想到这里，自己噗嗤乐了。怀以来，在程凤台呵护之下所产生的恋之情，顿时也就烟消云散了。

程凤台老天力地完这一场，商细还没有尽兴，下面那竖得老，睛都是绿的。程凤台完成任务仰面一躺，他一拳捣过去：“我还没舒服呢！”程凤台握住他的拳，叹气：“累！”

程凤台气死了，拍着他：“说两句过过嘴瘾就可以了！你还当真了！我们这到底是谁在谁？”

商细怒从心起，饿狼扑扑将上去，吼：“你累！你给小周当不累！伺

曾玉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再往下听，商细果然还是满嘴的嚷嚷“死你”，程凤台却是不言不语，一着一，显然是动了情。这样过了一会儿，忽然响起一声掌拍在上的清脆声，商细嘿嘿笑：“怎么样？小爷得你不啊！了就叫啊！”程凤台怒：“叫个！你消停会儿！”说完，不知商细使什么妙手段，程凤台又似舒又似疼地“哎”一喊。床上得翻江倒海，这两个人睡觉的动静，也像打架似的。

商细扭一气：“我在你！就是我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