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过的！闹起饥荒来，一个金疙瘩换一个糙面馍馍，凤乙那么大的孩子也就换一顿bang子面粥。你们经历过没有？没有！那时候银行里存个千八百万的又guan什么用呢？不论哪个时候，囤钱都不如囤粮，懂吗！”他扭tou对范涟严厉地说：“所以落款无悔，我是不会把地还给你的，别想了。”

范涟早就笑得跟王八dan一样上气不接下气了，说：“好，你别还给我了。等zhongchu麦子来，让我尝尝咱们家的馍馍。说不定以后闹饥荒了，我真得拿金疙瘩来同你换呢！”

商细rui脸上louchu一点缓和的笑意，觉得范涟是个受教训的。程凤台连苦笑也笑不chu来，有气无力地说：“范涟，你别逗他了，哄傻小子呢？越哄越傻了！”商细rui鼻子里哼他一声儿，也觉得和程凤台是一点默契都没有。

到了天桥，商细rui有的放矢，循音而去，在一个相声摊子跟前站住了脚跟。距离上一次见到这对说相声的哥俩得有半年多了，看两人的穿着打扮jing1神气se，想来是没有混chu名堂。捧哏的小哥时不常要扭tou清清嗓子，干咳两声，脸se也黄黄的，看来是生了病了。为了弥补捧哏的jing1神不足，逗哏的越发手舞足蹈，眉飞se舞。他俩的相声说得还是一样的好，商细rui笑个不了。程凤台和范涟没有觉得相声多可笑，但觉得商细rui笑得很可笑，笑得分了音阶，高低婉转，gan情饱满，有戏在里面。程凤台和范涟因为商细rui的笑而笑了。当中讨赏的时候，商细rui和程凤台咬了一阵耳朵，程凤台在铜锣里放了一张钞票，面额不小：“让逗哏的哥们给唱一个吧。”

捧哏的抬tou看看程凤台，低声应了个是，商细rui在那补充说：“唱个本门的。”

捧哏的又抬tou看了看商细rui，偏过tou去咳嗽两下，立刻把他们回忆起来了，一般说相声的都是生旦皆通，哪样都能学两句，能够从那两句里听chu本门的行当，也是遇见真人了。捧哏的与逗哏的一说，两人都知dao他们的shen份被商细rui看穿了，于是索xing大大方方开了嗓子给唱了。唱戏的时候，捧哏的注意到商细rui打拍子的手，一板一yan都落在点上，在行极了。

商细rui得意洋洋的问范涟：“涟二爷给断断，这嗓子怎么样？”

范涟已经猜chu商细rui的想tou，笑dao：“好得很，比走了的那几个qiang多了。”

商细rui点点tou，散场之后向程凤台使了一个yanse。程凤台就像衙内的狗tui子，上前趾高气昂地问：“小哥俩戏唱得不错，师父是哪一个呀？”

商细rui在心里骂了一句街。都怪他没教好，弄得程凤台不懂规矩丢人现yan了！原来在他们江湖上有这样一个规定，不通姓名先问师从的，一律都被视作踢场叫板，闹不好是要动手的！

小哥俩互相望了对方一yan，心想刚还以为来了个内行家，怎么内行家差使个傻狍子来打tou阵呢。商细rui忍不住chu面了，说：“二位听说过水云楼吗？”

逗哏的嘚嘚瑟瑟咧嘴笑dao：“瞧您说的，我们来北平混饭还能不知dao水云楼，真是……”捧哏小哥目光冷冷的盯了一yan逗哏的，tong他一个胳膊肘。逗哏的意识到了什么，瞬间收起玩笑，放下手里的玉子，拽平了袖guan，恭恭敬敬地弯腰问商细rui：“老板您……哪位？”他们心里都猜到yan前的是谁了，只是不敢信。

商细rui对他们的态度很满意，微微颔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