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他会想念男生那双有些糙的手掌，可惜他再也没有见过。顾卓然没有摘下那副手，一次也没有，仿佛那是他手上新长的一层，是一辈也拿不下来的。

然而他却一次次地赴约，方靖曾怀疑自己天生就是下贱，分明无愧于人，却要送上门去让人鞭挞，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他实在是喜这个人，即便四年时间里对方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还是像是中了毒一般无可抑制地喜他。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见面变得越来越频繁，后来基本上周五的课一结束，方靖就会打车去顾卓然家，顾卓然会留他在客房住两夜，周日下午亲自开车送他回学校。

一回生二回熟，那等事情得多了他也不再像第一次那样不自在，顾卓然也没有再绑他或是堵他的嘴，而是变着姿势折腾他。方靖天生手脚纤长腰柔，顾卓然也乐得这样，把他的折到前，抑或是把他在衣柜上从后他，始终不变的是男人尤为玩他的双手，还在学生时代顾卓然就喜亲他的手指，赞他的手生得好看，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又是又是咬，每次见面之后方老师都担心自己第二天弹不了钢琴。

方靖知这是顾卓然在报复他，报复他当年二话不说提的分手，报复他的“轨”，但他不知顾卓然有什么资格报复他，三年前传和女朋友同居的是他顾卓然，大半年音讯全无的也是他顾卓然。

妙的关系，那天他回家后本想将那张房卡折断了扔去，却最终鬼使神差地把它留了下来，过了一周顾卓然给他打电话，两人约了时间再次在那间房见面，然后，依旧和他们的第一次一样，一个暴一个被动，有快，更多的却是害怕。

这年秋他们的关系又发生了一步的变化——见面的地方从那家酒店变成了顾卓然的家，那是一栋远在郊区的小别墅，从J大打车过去要靠近一个小时，只是方靖并不在乎这段距离，这至少证明了他不同于夜月里的那些男女，或许顾卓然心中对他仍然留有些许情，只是难以衡量。

方老师白了脸，说什么也不肯，顾卓然就把他在了椅上，着他光的与琴櫈的面密相贴。

很快那栋别墅的每一寸都沾染了他们的痕迹，顾卓然不喜请家政或钟工，所以偌大的房里只有他们两个。男人会用各方式满足自己的恶趣味，遭罪的则是方老师，无论是厨房客厅还是卫生间，只要对方一发情，他就会被在地上狠一番，有一次顾卓然甚至在楼梯上他，他跪在台阶上抓着杆，腰被着下塌，褪到膝弯，从后翘起的双间，把他不停往前撞，他只得死死抓住栏杆，以免直接从楼梯上下去，完后不仅，膝盖上还有好大两片青紫，顾卓然似是也有可怜他，此后没再用这姿势刁难他，却也没让他好过多少，房里没哪他们没过，但凡是个能落脚的地方，他就想在那里留下方靖的味。

下传来一阵凉意，方靖不安地动了动，顾卓然从背

方靖的生日在九月份，那天顾卓然把他带了书房，男人坐在那张黑的质转椅上，方靖站着，低下和他亲吻，亲着亲着他们又到了地上，顾卓然脱光了他的衣服，把他带到墙角，指着那里的钢琴说：“弹一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