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来医药箱，拿碘酒消毒，郑一看见了，问他：“怎么回事儿？”

他摸了摸叶端的手，把脸贴上去在人家掌心蹭一蹭。

上回张西尧等着他睡醒，这次掉了个儿，扯平了。

张西尧坐直，把人家外叠好放后座上：“有，老叶的。”

也是一回仔仔细细地端详张西尧，从额到鼻梁，从嘴到下颌，小孩儿睛闭着，睫很翘。

因为速度不快，到学校已经八半，他一回用“叶教授家公”的份找门卫刷了脸，顺利将车开了学校，找个停车位把车停好。

像是找主人撒的猫，又又。

“没什么。”

“好，叶老师你开下后

再过俩红灯就到学校，副驾上的人还在熟睡。

“饿不饿？”

叶端：“起来吧，中午再睡。现在九多了，去堂吃些东西？等会儿有课没？”

关了手机就躺下。

速度不快，还打开了风，张西尧在副驾上裹着叶端的外不多会儿就合上了帘，睡得沉。

张西尧嘀咕了句什么，以为是醒了，结果一看睛还闭着，合着是说梦话。

张西尧下车打了个冷颤，走的时候A市还是大晴天，也没很冷，回来下了些细雨，有儿凉。

张西尧睡醒了，一脸餍足地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舒服。”

张西尧以为自个儿跟人家差不多材，披上衣服才发现应该是大了一个码，叶端肩比他宽些。

“我有伤药膏，”郑一翻下床，走自己柜旁找来递给叶端，“小心儿啊老烟枪。”

叶端了谢，理好伤就还回去。

看着心就了。

“等等，”趁车还没发动张西尧把叶端左手拉过来看，轻微红，“什么时候伤的？”

他才意识到，十一月初了。

张西尧睛：“有儿，你吃过没？”

“安全带系好，面包在后面，不想吃就眯一会儿，到学校我喊你。”

有儿可。

绿灯亮起，叶端踩了油门。

张西尧的的确确是睡不着，一半儿是想叶老师想的，一半儿是获奖激动的。

叶端披外接东西一气呵成，张西尧一瞬间两手空空，跟着叶端去停车场。

张西尧答应，把安全带扣上，不经意地往驾驶座瞟一，看见人手指平白无故红了一块儿，明显的。

他在四的闹钟响之前起了床，洗漱完换好衣服拎着包就走了。

“烟了下。”

上车坐下，本来想补个觉，结果旁边有小娃娃哭，也没能睡着。

“去吃饭吧，东西先放车上，我回寝室拿书。”

张西尧多聪明啊，一联想就明白过来，怪不得昨晚上撩人家这么久才回，原来是受伤了。

叶端不会撒谎：“昨晚上。”

走站一就看见鹤立群的叶老师，张西尧就加快了脚步。

疼疼叶老师。

叶端顺手他脑袋，把手收回来，发动车驶向学校。

叶端等上烟味儿散了才关好门屋，十半了，郑一已经躺床上看书了。

叶端轻轻勾下角，把他安全带解开，会舒服一些。

叶端先回家取的车，去铁站时多带了件外，又买了一份面包。

听见声音扭一看，叶老师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