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疼的问题呢？嗯，当然，我家小尽是没有的。虽然整个吃饭过程中，词遇本没理睬我，但我还是喜地不停瞧他（没办法，漂亮的脸人人，我也是庸俗的中年妇女），忍不住想，要是小尽跟词遇成为朋友，词遇的格一定会被我家小尽带好一吧！”

他翻动纸页，目光缓缓扫过，突地，脸一变。

那时候他们已从L市搬到K城。K城离L市其实不算特别远，通好的时候，自驾也只需四、五个钟。只是，他随陈心

字写得非常凌、潦草：

“我终于和正海确定了关系。我知，当一个有钱人没名分的情妇，是件让人指责、诟病的不堪行为。但是，与正海在一起，能够给小尽更好的将来，我愿意为此承受非议。正海跟我提过，打算让小尽下一学期转到崇圣就读。我很动，他能为我、为我的孩付这么多，我也愿意为他付我的陪伴。虽然我的情已经永远随小尽父亲的海自杀而逝去，可是，我会努力让正海受到，我是他的。”

陈叶尽往后翻，发现从零六到零七年，也就是陈心枝与慕正海往，而自己又从市立中转往崇圣的一年时间里，陈心枝记录得比较频繁。有时，她会写慕正海动她、温她的地方；有时，她也在劝告自己，忘记过去的情，努力上慕正海；不过更多的时候，她还是在写她的儿。写她的儿如何优秀，在学校里成绩多么尖，又是怎样的斯文蓄、知晓事理。从那些墨泛淡的往昔字迹里，扑面而来的，都是陈心枝作为一个母亲的骄傲与自豪。在她中，自己的孩便是夜空里是最闪亮的星星吧。

2006年10月17日天气：

此刻视线落向的一页，既没有写日期，也没有写天气。

2006年10月25日天气：晴

当年场景一幕幕浮现陈叶尽脑海。与词遇的激烈争吵、黑夜里血腥的车祸、手术室外恐惧的等待，还有，陈心枝歇斯底里的哭叫。疼痛自肺腑里控制不住的蔓延、疯长，他闭上睛，镇定了许久情绪，才接着往后。

“天啊、造孽！他们居然是亲兄弟！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办？这是诅咒吗？不、这是对我的惩罚！如果我不当慕正海的情妇，他们就不会相见、不会认识对方！老天爷，如果你要惩罚，就直接罚我，不要罚我的孩！求求你！

这之后，陈心枝就写得很少了。

字上有被化开的痕迹，纸页也留着被打然后掉的褶皱。陈叶尽可以想象，当年，陈心枝心如麻、惊恐不安地写下这段话时，一定颤抖得抓不稳笔，苍白的脸庞泪涟涟。

……

“今天，在正海的安排下，小尽和词遇见面了。一开始，词遇不知小尽是我的孩时，对小尽还兴趣的，拦住小尽问这问那（听家说，词遇很少产生这样烈的好奇心），可是后来，当他得知小尽的份时，态度发生了很大转变。他脸一冷，用很锋利的话语挖苦小尽，小尽没声，忍住了。我知小尽不是柔顺的孩，他骨里同样好，他之所以忍受词遇的冷嘲讽，完全是为了我在忍耐。我可怜的孩！（家安我说，词遇虽然言刻薄，但并不是打心讨厌小尽，只是一时难以接受小尽的份而已。希望家的话是对的，他俩能慢慢变成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