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哔，我们只说人窟里的小展连，你跑题了，我不告诉你。”

“谁也不是。”谢沉默了一会，“那不算人。”

“我又不是谢上仙，我怎么知？但如果他真和绣锦山河画扯上了什么关系，那怕是要惹一腥了。”

“既如此，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从假展连那翻墙溜，书柜前书开密，那本书的封面便是个穷奇纹，里边完整地绘着一个人如何变成蛇怪。”

眯着瞧他：“楚侠客，当时的石刻画你自己也看过了，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来接你的就是人首蛇的怪。它先是发展连的声音，你一个欣喜若狂，上赶着就去手牵手。当时四路无援，你还是个武功尽失的小瞎，我能怎么办？就这么由它拉着吧。接近时，我拽着你逃开，从瀑布去，在空中拉住你，才没摔个肝脑涂地一尸两命。后来我看到展连带着人来了，也就没多想，谁知你起来就说他也是个假货，麻溜要跑路。”

谢挑挑眉:“那又如何？”

那画黑山红，红者为火溪，本质是张地图……

云有心试，明知故问：“什么叫不算人？”

楚行云停了一下，想看看谢接不接话，然而小谢难得安静，楚行云只好继续：“我想，这四凶，大约是四家图腾。每家都有图腾玉，有何秘籍禁｀书，也纹上这印记。谁家了什么大事，大伙就用图腾来代称。如此一想，还算合理了。只

没等楚行云想完，谢忽然：“如果这张地图一开始就在展连手上呢？”

他无法复返了。

楚行云问来时就忽然明白了……

绣锦山河画。

“那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火溪在地底，展连如何能在地面上描？再退一步，就算他描了，这和寻雪墨又有何？”

“你以为展连为何去而不复返？”

那里，脆就是个圆了。写“火溪源”的地方，在地上就对应着外火堆，也不是不可能。但展连向来直，心里装着东，绝不会说西去，谢的猜想算有一定理，但和他认识的展连，情对不上，因此总想揪些纰漏来，脱质问：

是了，照着地图描，之后自然图寻，最简单而合理的解释。但如此一想，楚行云上觉察不妙：“照你这么说，雪墨是展连寻的，绣锦山河画也在展连手上，那顾三少两大所图之，岂不是都落……”

谢冲他吐，不跟他说话了。

楚行云无语：“那好，你回答我，最后来接我的展连，到底是谁？”

“某人不是说，十年前，有人大力肃清穷奇假玉，自此穷奇在知情人里就表清剿之意。还说，这什么局，就是由混沌、穷奇、饕餮、梼杌，四凶之玉而引。我遇着的那些小白瓜，脚踝又纹着饕餮。至此，我便有个小猜想，穷奇纹并不只是剿灭之意，它很可能是某个邪教或者家族的标志。”

楚行云心极剧不安：“所以，那夜来毁阵的黑影人，还有红蜥爬满窟时，恰好灭掉的火光，这些都是冲着展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