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闭上，眉间浮几缕疲惫，几秒后了，双手捂住额，低声说：“我真希望是我想得太多。”

沈寻又：“他还搞到了乐然的发、指纹，并在关键时间上关掉枪械室的监控……我不信一个外来者，能到这一切。”

但他实在是很想见沈寻。

可当了大半年警察，他也明白沈寻此时得避嫌，于是只能在徐河长问“小乐你有没有什么要求”时，摇着说“没有”。

比如前一句是乐观的“你放心，徐哥他们肯定能找到真凶，就算徐哥掉链那还有寻哥呢，别怕别怕，过不了几天咱们就能还你清白”。而后一句却是悲观的“你也别想太多了，到时候如果走公诉程序，判你有罪，寻哥去运作运作，还是可以争取轻判的”。

白小越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似乎真的很着急，以至于说的话前后矛盾。

“也就是说……”乔羿托着下，又走了几步，声线压得极低，“是刑警队的人？”

乔羿张了张嘴，半晌才：“……”

但他不想反驳白小越。

“我想不来。”沈寻把玩着手中的烟，吁了气，“乐然没得罪过谁，就算刚来时有些小地方得不好，让一些人不痛快，也不至于杀人嫁祸给他。而且这人能查到章勇，应该是早就开始准备了。”

没有杀人为什么要争取轻判？

毕竟铁证当前，若不是沈寻有心护着他，他恐怕已经被移去检察院等待公诉了。

“周旭东的确很看重他，但他毕竟还没有正式在特警队执行任务，哪里能拉这么大的仇恨？”

人家来看他，他已经觉得很激了。白小越不是办案人员，他就算再将“我没有杀人”重复

其相似的程度。”

“特警队那边……”

乔羿险些碰掉了杯，“是……是谁？”

乐然并不知自己已经被特警队除名了，在短暂的失控后很快冷静下来，就算被送去了看守所，仍旧规规矩矩地合调查，态度也非常诚恳，不吵不闹，也不要求区别对待，三餐时吃，尽量避免给徐河长等人添麻烦。

乔羿沉默了，走至窗前，茫无目的地望着市局外熙熙攘攘的街，半天也没有转过来。

而最令人唏嘘的是，就在乐然被列为嫌疑人的第二天晚上，曾经将乐然得天坠的特警队队长周旭东就向上面打了申请，委婉表示希望乐然在岗结束后留在刑警队任职。

白小越的话让他有窝心的觉，但细细品来，又觉得不是滋味。

第37章第三十七章

乔羿来回踱步，神越来越凝重。突然，他站定在沈寻面前，蹙眉：“会不会是乐然的到来，影响到了谁的既得利益？”

乐然不懂法律，这半年全副心思都扑在了办案上，虽也想空补一补刑法方面的知识，却有心无力，实在不时间。

乐然继续被拘押着，沈寻好几次想去看看他，都在门收住了脚步。

一中队的侦查陷停滞不前的困境，最初信誓旦旦相信乐然的警员已有很大一分现动摇。

常来看他的“无关人员”有乔羿和白小越。

没有杀人为什么要上法？

“这我上午就想过了。”沈寻往后倾了倾，靠在沙发上，“但是乐然只是一个新人，调来市局才半年，他能影响谁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