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靳吾栖将细长的烟轻轻在甜品上，余炀的目光终于有了波动。

“你会想要的。”靳吾栖蓦地挑，了熟悉的漫笑，他抬手搂上余炀的脖，亲了一下alpha的下，带着气音说，“怎么了，被别的小omega亲了以后，就不愿意看我一了？”

余炀放下酒杯，整理着自己的领带，然后他听见靳吾栖说：“我帮你吧。”

“我赔给你。”靳吾栖难得脸上没有笑意，他只是看着余炀，柔声笃定，“你要多少年，我都赔给你。”

“我不需要了。”余炀将那碟甜品往后放在窗台上，再次说，“我不需要你赔。”

他将手中的一碟甜品递到余炀手上，然后从外里拿了烟盒，了一烟咬在嘴里燃。

知慕仍是一副温柔有涵养的表情，他对陈安桐笑了一下，视线从远的靳吾栖上带过，然后又回到面前的合作方脸上。

两人站在走廊尽的窗边，光线暗，窗外是闪烁的各灯光，映照来的时候，给人一恍惚，再加上喝了酒，余炀有朦胧的错觉，他觉得自己好像放下了，可以解脱地面对了，却又觉得有什么东西刻在了骨里，拿不掉了，就算面上可以装作坦然，下的痛意却依旧清晰。

余炀只是看着他，靳吾栖着烟拨开打火机的时候，那一簇的火焰照着omega散落的发和低垂的睫，像是一张定格的旧相片，他这是第一次见靳吾栖烟。

“生日快乐，余炀。”

余炀看着烟上明灭的火，心脏像是被了一下。

“那年的生日，早就过了。”余炀有些疲惫地说，“你来迟了。”

迟到了就是迟到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23岁的余炀了，就像是童年时想要的玩没有得到，等到长大了再被给予，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你的事。”靳吾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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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来不及了啊，一瞬心死，永远心死，就算再被火光灼一遍，也只不过是鞭尸般的作践而已，将旧伤撕扯开来再经历回忆一遍，有什么意思？

玫瑰香萦绕，omega香甜的呼在下上勾动，余炀自弃般地叹了气，说：“好。”

“你能在我边就行了。”

“什么事。”余炀问。

他脱而回答以后才意识到自己没必要对这问题答复，靳吾栖却又笑起来：“你也就是个小孩啊。”

余炀皱起眉：“他就是个小孩。”

靳吾栖却伸手拦住了他，贴站在他面前，轻声说：“余炀，我有话跟你说。”

少年alpha别扭糊的语气仿佛还在耳边，时光却已经残忍地奔过快要五年。

“不用。”余炀后退了一步，草草理好了领带，绕过靳吾栖就想走。

“你一直什么都不缺，我送礼你大概也不会愿意要。”靳吾栖抬起，说，“没有别的能让你看得上的，就只能陪陪你。”

他记得的，一直都记得的，余炀十八岁时的生日愿望，靳吾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