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站起来命令：“郁明，去跑三圈！吃饭不遵守纪律老说话！”

林雁行说晚了，在我肚里这会儿都消化了，说实话，我要是不吃，还不是便宜了郁闷？

“我问过了，和咱们堂一样小气，只能添饭不能添菜。”林雁行不等同意就从陈荏餐盘里拨了一半片去，“训了一天了，谁愿意吃白饭啊？”

林雁行威胁：“郁闷，你闭嘴了啊。”

洗盘的时候，林雁行搡了陈荏一下：“别这么小气。我的战备资都在你那儿，你是临时大总，分我一吃又怎么了？”

陈荏说：“你穷人里夺，缺大德了。”

看

林雁行说：“你自己说的——‘你把我的这份吃了’——你问郁闷听见没有。”

坐在陈荏另一侧的郁明好心提醒：“林……那个，窗可以添……”

陈荏也威胁，林雁行你个狐狸，我他妈死你！

“又拉歌了？”陈荏问。

陈荏咬牙轻问：“为什么？”

陈荏恨声：“你是故意靠我坐的对不对？你知我今天胃不好，想占我便宜，你他妈怎么不坐篮球队那边去？”

第12章我要洗澡去

“我叫郁明！！”郁明敲汤碗。

林雁行跑去打听，冲回来满脸兴奋说：“不是拉歌，是晚上看天电影！”

教官说：“郁明，再拖拉就跑五圈！”

林雁行问：“莴笋炒片你吃不吃？不吃也给我，我怎么吃了两份饭还饿呢？”

陈荏将筷狠拍在桌面上！

郁明跺脚：“这……怎么回事啊？！”

陈荏怒得笑了：“你把我的这份吃了，我怎么办？”

郁明喊：“不是我，是陈荏和林雁行！”

林雁行说：“没有，吃饭分桌是学号排的，你26，我25，当然在一块儿，否则咱俩怎么能同桌呢？不信你问郁闷，刚才教官分桌是他听见了。”

他转一看，陈荏和林雁行已经端着餐盘去洗了；再转一看，整桌人都跑光了。

“我叫郁明。”郁明说，“教官是说学号坐，但不也可以。”

“我没中暑，”陈荏说，“还给……”

“……”

教官从靠近打饭窗的一桌站起来问：“嘛呢？吃饭不许接耳！”

“……”陈荏说。

会吐！”

“……”林雁行看看他，然后从他餐盘里划拉走了另一半。

林雁行正要笑，突然听到堂外边另外几个班级在鼓掌呼。

林雁行已经把他的啃了，比机床车木还快，咔咔咔咔！

“我叫郁明……”郁明说。

陈荏勒着林雁行脖，示意让他把片吐来，后者不肯，拼命咀嚼，两人无声地掐在一块儿，他们对桌的俩男生默契地从坐姿改为半站，以挡住教官的视线。

一桌人闻言闷着笑，好不辛苦。

“我真的叫郁明……”

“报告教官，没有，”林雁行鼓着腮帮说，“有同学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