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愈加凛冽，颜澈文站在亭中微凉意，裹了裹外袍便转而去，被方渡寒叫住。

颜澈文叹：“好一个澡濯胜地，真乃逍遥云梦乡。”

“我府内有一澡濯胜地，颜大人可愿同去？”

“还有，谁以后要是再在营里玩女人，格杀勿论。”

“朝廷还没卑鄙到这个程度。”颜澈文笑了笑，从怀中摸一枚小巧的玉狮，“今日侯爷生辰，颜某此来凉州也未备什么大礼，知侯爷喜狮，恰巧上带了，送侯爷随意把玩。”

方渡寒轻车熟路地脱了墨外褂搭在架上，又开始解亵衣：“兵营里呆久了，最舒坦的事不是玩女人，而是泡个澡，也就这消遣了……颜大人，请啊？”

“颜大人应该盼着突厥与我方渡寒恶才对，这样两败俱伤，朝廷得利。”

脱到亵衣时，颜澈文有一些迟疑，恰巧看到方渡寒已将上亵扯去，他赶快扭开视线，余光却还是瞟见了那尺寸惊人的件儿……

方渡寒偏笑了，月光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渡上一层柔和，“颜大人倒开始为方某着想了？大周与突厥素来好，细作大概不太可能吧？”除此之外，他十八岁那年中了山匪的圈，阿史那都布救过他一次，两人还结拜为兄弟，因此方渡寒对突厥人一直比较信任。

殷红。

方渡寒接过那枚玉狮，细细端详，倒是块上好的材料，模样憨厚可，手细腻柔，还带着颜澈文温的温，他把狮攥在手心里：“方某很喜，多谢颜大人。”

府内一方池塘刚蓄了，方渡寒背手立于亭中，看着风起涟漪，搅碎月影，怒气平和下去，脑却放了空。后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他回过神来，淡淡：“我还以为颜大人心慈手，刚刚会拦着我。”

“是不是细作已无从得知，不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戎狄志态，不与华同’，侯爷还是小心为好。”

“王胤，你记住，要不是看你作战还有几分勇猛，我早他妈把你砍了。”

周遭一片死寂，方渡寒大步了正堂，旁边的李云见颜澈文要跟，轻轻拉住他衣袖，颜澈文笑了一下，拍拍李云手臂，随方渡寒而去。

方渡寒没在意颜澈文缓慢的动作，腰上不围絺巾，大剌剌向池里走去，懒散一卧，笑眯眯看向门的方向。

颜澈文透着雾环顾四周，发现这木屋内有石夹层，不为风寒所侵。墙角暗渠，引井为；后有浅沟，引而。屋分为前后二室，以屏风隔之，衣巾帨，咸前室，后室中一方玉石垒砌的浴池中漾着，池底用红玛瑙雕了几尾锦鲤，似在中嬉戏，栩栩如生。

颜澈文裹上

颜澈文在他后站下，：“我的确见不惯血腥，不过，突厥女与你方家副将走得太近，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好。”颜澈文见方渡寒已壮的膛，也开始宽衣解带起来，前室狭小，两个大男人站在屏风前，总觉得施展不开，颜澈文似乎能受到方渡寒上的气息，是一厚重的男人味，夹杂着衣上残留的皂香。

二人踏着半的青石板，拨开几杆萧竹，绕到方渡寒的卧房后院，有一座不起的木屋，两名侍女候在门外，替他们拨开珠帘，一木屋便觉汽烘烘地贴附到衣衫上。

第7章旖旎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