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渡寒冷如冰霜的面容，严归恒这才回过神来，他冲二人揖，“多谢二位公救了小雅！只是......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雅光张嘴，说不话，严归恒惊：“你的嗓怎么了？”

方渡寒颔首。

他起走到柜台之后，拿存下的几锭银，用绸缎包好，礼貌地呈上来，“小店生意一般，只有这些现银，还望二位公别嫌我严某寒酸。”

严归恒这才看向一旁的人，那人骨相极好，杏波，鼻若悬胆，绛轻扬，晨光熹微之中如画描摹，俊之余，眉宇间也不失英气。要说这世上相貌上乘之人不少，只是李羿陵这周气度，实在惊为天人，令人移不开。

好。”

李羿陵和方渡寒在前厅里环顾着绸缎庄的内景，各绫罗布匹材料、颜、绣工分类排得井井有条，李羿陵：“这严公倒是个讲究人。”

“她和那些一同失踪的姑娘们被卖到了不羡仙青楼，那些人怕她们声张，都给她们喂了哑药。你方才说的小莫，她也好几天没见到了。”方渡寒回答。

“公！”外堂跑过来一个伙计，“公！小雅被人送回来了！”

严归恒不禁怔住了，脑海里蓦然将他与自己的白鹤逐日衣联系在一起，这气质风度竟是如此相吻合，严归恒的心狂了几下，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严归恒匆忙走正堂，小雅望见他的影，迎上前去，泪断了线地落。

“既然我们已经替她赎了

“我就知是陈家！”严归恒怒：“可恨的是那刺史与陈家情颇为厚，这些天说是在理，其实本毫无展！只是搪我们罢了。”

“不是，是两个陌生公。”

“听音，二位公是过客旅人？”

严归恒一怔，“是官府的人？”

小四了漉漉的手，“对了，刘家又来问白鹤逐日衣的事儿了，这次价两千五百两......”

方渡寒何等锐，自然捕捉到严归恒中来不及掩饰的惊喜，他上前几步，把李羿陵挡在后，“严公？”

严归恒平息了一下情绪，意识到自己失礼，忙再次揖，“敢问二位公尊姓大名？归恒在这里谢过了。”

“小雅，你没事就好！小莫呢？”严归恒着急地问。

李羿陵与方渡寒对视一，神复杂。

严归恒赞叹，“过路之人也能有此侠肝义胆，二位公真是令人敬佩，我们杭州城的刺史大人，若有您二位的一半侠，也是百姓之福啊！”

“小雅说，她被他们带走之后，一醒来看到许多运送大米用的粮车。看来此事与陈家，脱不了系了。”李羿陵叹了气。

他二人报上了化名，严归恒回吩咐伙计上茶，那茶叶从罐中取之时，如松针，过之后又显翠绿，茶汤清澄柔和，少有苦涩，甘味绵长，颇有特，李羿陵品过之后，不住。

“本就不是钱的事。”严归恒想想刘家公的模样，就觉得暴殄天，“赶快回绝他，就说多少钱都不卖。”

“是谁的，如此丧心病狂！”严归恒忿忿一拍桌。

“她被下了哑药。”

“凉州绯为天下之最，他家的绯布料，竟也染得这么齐整。”方渡寒摸了摸柜台上的样品，也不禁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