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

师徒尽分外和谐。

这不过一天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知他走不来了，他一辈都要被我死亡的影笼罩。

云山人东扯西扯一些有的没的，大多是回忆他们师徒之间快乐地往事，于鹤清也好脾气的和他这么兜圈。

一切打完毕，他才得以回房休息，推开/房门的一霎那我们俱是一愣，房中燃着红烛，贴着喜字，床上是大红三件，这分明是个婚房。

朝中大臣多是世家，互相抱团，沆瀣一气，皇帝诸多改革受到掣肘。他需要一把枪在朝廷上，而这个人就是于鹤清，后的他没了皇帝什么都不是，他足够聪明，又掌了最大的情报组织，有军功，可以顺理成章被提上来。朝中自视甚的世家们显然不屑与之为伍，他注定会被朝臣孤立，只能依靠皇帝，成为他手里一把枪。

看起来他欣然接受了他的命运。

于鹤清仍然满面笑容的接待他，看到他的笑容云山人似乎放松了些。

昨天还乐的气氛在军营里维持了不到一天又匆匆消散，他们带着我的尸匆匆上京，内心忐忑地等待着皇帝的审判，是奖赏或是惩罚。

云山人似乎是彻底放下心来，与他细细的分说他的同僚的格、世家背景，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于鹤清还是那个好学的学生，听的很认真，时不时还激的神情。

圣君贤臣好不相宜！

仍然是一对在亭中煮茶论事的师徒，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他面无表情奔床而去，将自己重重的砸在床上，是平日里我睡的那一侧。他脸埋在大红的锦被中，他压着嗓细碎的哭声就像剑一样穿我的心。

第二天起来，他还是那个神寡淡的于鹤清，仿佛我的死对他而言无关要。

于鹤清担任兵侍郎，除了军中认识的几位好友无人上门祝贺。还有一个我没想到的人现了，是于鹤清的师傅——云山人。

于鹤清躬奉承：“为皇上效力是臣的荣幸。”

就像事先说好的一样，苏将军一人承担过错，罪不及家人朋友，其余人论功行赏，于鹤清受封最多，被封为兵侍郎，朝廷中颇有微词，还是被皇帝一一压下。

于鹤清笑容不变：“您是为我好，我怎么会怨您呢？如果让我决定，我也会这么的。”

我这才想起他说过打完仗我们就成亲，喜事变丧事，搁谁也受不了。

我围着他无措的打转，语无次的哄他，可是哭声没有停止，压抑的哭声中藏不住的撕心裂肺，他听不见我说话。

我躺在他侧虚虚地环抱住他：“对不起……”

于鹤清笑的恭敬：“若我不演像一些，又怎么博得他的信任掌整个王府替皇上事呢？”

我一意孤行的的后果是对于鹤清半生的折磨，而被囿困在他边看他的痛苦挣扎是老天对我的惩罚。

许是看于鹤清状态颇好，云山人犹豫着问：“清儿，你怨我吗？”

权臣、兄弟、蛮夷全歼灭，皇帝心中大石放下心情颇好，竟有闲情逸致私下去问于鹤清：“朕还以为你对他有几分真心呢？朕看了那个伤，卿下手还真是利落！”

皇帝抚掌大笑，连连夸赞：“卿真是朕的得力将，忍辱负重为朕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