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他小心地摸摸图尔斯下半新生的鳞片，手指上除了渍之外净净，他这才意识到图尔斯的鳞片就是红的，不是血迹。

P.S.图尔斯没有真的这么严重的五音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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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脸，化为海妖原型的图尔斯看起来有几分令人心惊的妖异，“你能……唱首歌吗？”

加更失败，游之前有太多要准备了，人鱼世界最后一章赶不来了1551，小可们我们一个礼拜后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海妖开，连天地都为之变，霍宁僵在原地，表情呆滞。随着图尔斯的歌声，浪东打一个西打一个，狂风呼啸一阵然后突然消失，风向混；连下落的闪电都突然拐了弯，悄无声息地湮灭在半空。

霍宁的手指无意识地动弹几下，他终于知了，为什么每次图尔斯带着他去和死宅他们小聚，所有人都默契地避免前往KTV。

霍宁觉自己正在见证神迹。

“还好。”图尔斯嘶嘶气，“童话里的人鱼为了来到陆地，牺牲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声音，换来的双行走之时还如行走刀尖。我觉得就是转换的时候有痛……好像还行。”

“很……很漂亮……”图尔斯的海妖形

“听说海妖在纵情歌唱时，歌声可以影响自然现象……”霍宁想象那个场面，心，“我想看看……就唱一次嘛！”他的鱼尾一下一下撩图尔斯的长尾，使劲撒。

“唱歌？”图尔斯显得很警惕，“为什么要我唱歌？”

图尔斯一气，比霍宁长得多的尾裹挟上来，缠住霍宁撩拨他的鱼尾：“别动。”他把霍宁抱在怀里，“我就唱这一回。”

“怎么样？”与一旦在陆地上就行动无力的霍宁相比，图尔斯借助他的长尾，可以像蛇那样行动。他调整自己的姿势，让中的尾鳍得以面，让霍宁一窥海妖尾的全貌。在双变为长尾的同时，他的相貌也有些许变化，窝邃，说话间隐约可以看见间的犬牙。

图尔斯闭上，倾听风暴和海浪的节奏，随后他气，缓缓开腔。

在机场拿手机码了个小剧场，希望大家喜～

图尔斯双手扣住礁石，手背上和额角青暴起，显然是在忍受极度的痛苦。霍宁笨拙地挪动自己的鱼尾，让自己贴在他的边。

在他的中，图尔斯的人类双像是烧的蜡一般塌下去，扭曲拉长，继而成长为鱼尾的形状。鳞片刺破肤生长来，奔涌的海浪拍打礁石，落下时已经是混合了血的暗红。这一切在霍宁的底下以急速行，就像是神用他的双手在塑造这一切。

霍宁与图尔斯聊天，间或亲吻，试着分散他的注意力。在因疼痛而变得分外漫长的等待之后，海妖的尾终于转换完成。与霍宁只比人类双略长的鱼尾相比，海妖图尔斯的尾就显现非人的妖异来，他的尾有两米多长，盘曲于礁石之上，尾尖自然地伸海中。海妖的并不明显，直接从那段劲瘦的腰肢过度到了修长的尾，长尾的侧面生着对称的小鳍，用于在中保持平衡。图尔斯的鳞片是暗红的，卷盘在礁石上，就像一抹灼灼火焰。红的海妖长尾与霍宁的蓝鱼尾叠在一起，带着一别样的视觉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