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微酸微苦，是长相思。

酒柜里取一瓶白酒，沈枢盘坐在客厅的席地垫上，矮矮的茶几上摆了一桶什锦果和一个不锈钢的冰桶。

严煜笑了，“它叫‘回首’。”

他从严煜手中接过酒瓶，上面绘有一个象的人。

“我是蛮喜的，”严煜给沈枢倒了一个底，“尝尝。”

十一前两天，机场的路上就有些拥堵。严煜今早没收拾成上班的样，就穿着居家的衫仔，脸上还有些青胡茬没刮净。

两人却没再多说话。沈枢本来想谢谢严煜的那条微信，给他汇报一下今天和黎城城探讨来的结果。其实黎城城比他想得开放、平静地多，十分坦然地接受了沈枢的意见，甚至还调侃第一次碰上不要求用钱累特效的原作等等，但他还是没提。

沈枢一脸困倦，坐在一旁懒懒地玩手机。他和季羽熙约好了后天在成都碰，他还要先回趟武汉收拾一下东西，把越洋相关的资料放回家。

沈枢是一大早的飞机。早上起来，严煜给沈枢装了一小袋稻香村，就拉着仍然睡惺忪的沈大作家上机场了。

沈枢晃了晃杯底，饮下杯中酒。

“哈哈哈哈，”严煜乐声来，“北京的伙真的这么差？”

少倾，沈枢提议要不要来音乐，严煜便打开音响，说，“要不然咱们听儿快的。”

沈枢忍不住乐了，他随着鼓微微晃着，笑：“这是你想对我说的话么，严总。还嫌没压榨够啊。”

严煜也往后一倒，间只隔不到半尺，他说，“不辛苦，我很开心。”

沈枢回味了一下，“好喝的。”

浑厚的女声破开沉默：“Peoplestay~~justalittlebitlonger.”（人们啊，再留会儿，只再留一会儿）

是什么，是想让我再留会儿，还是嫌没压榨够？

严煜一将杯中酒饮下，“是啊。”

“沈枢，我真的很开心。”严煜转，“能和你再次碰见。”

严煜拧开锡制的瓶盖，笑：“这瓶酒，其实便宜得很。新西兰的酒厂。你看这瓶盖，连橡木的都不是，也就撑死了百来块人民币吧。”

沈枢也笑了，追忆似年华，回首青不再，的确应景。

他不敢等严煜追加一个定义，忙说，“就算嫌没压榨够也不行了，我可是要去成都醉生梦死了，鱼和冒椒火辣都在等我，说什么也不能再在北京待了。”

沈枢心尖一颤，却不敢与严煜对视，伸手推了他一下，“老铁，我也是。”

“也就今天我才吃得好了儿。”沈枢往后一趟，睛盯着天板，“不过每天的早饭都很，真的辛苦你了，这么照顾我。”

这二人独的时刻太安静，也太稀有，任何世俗的、工作上的话题，都只会让这弥散着酒香的暧昧，消失殆尽。

他打开手机蓝牙，开播放列表。

“好喝吗？”沈枢抛了一颗果嘴。两人其实在八先生已经喝过了啤酒，可从书房来，严煜又提议喝，他自然不可能拒绝。

昨天晚上，他和严煜就着，聊到将近1多。沈枢一直很

“TurningHeads？转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