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林推了推阮星舒：“回房去睡。”

阮星舒：“……”

霁林：“你盖的是我的被，你的在床内侧。”

阮星舒轻轻哼了一声，没动，霁林又推了推。半梦半醒中，阮星舒一把拉住霁林的手，信任又满怀依恋地在他手背上蹭了蹭，猫咪似的。

细心地替阮星舒掖好被，霁林了寝殿，白竹果真还留在原地。

霁林轻轻将手了回来，接着一手抄着阮星舒膝弯，将人打横抱起。他的动作十分温柔，完全没有把阮星舒惊醒。

就在此时，白竹从外面来了：“陛下……”

霁林挑了下眉，不置可否。他拧锦帕，去阮星舒手上的迹，这才将盆搁到一旁：“不早了，休息吧。”

“就要和你盖一床被。”阮星舒说着掀开被角，示意霁林躺来：“娘，我想抱着你睡……”

趁霁林不备，阮星舒忽然凑过去偷了个吻，霁林抬眸，黑曜石般的珠静静看着阮星舒，他缓缓：“你刚刚说什么？什么错了？”

为什么阮星舒什么都忘了，唯独记得这个故事。

*

霁林：“办好了？”

阮星舒呆坐了一会儿，最后一咬牙，坐到床边弯腰准备把鞋穿上，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了，霁林去而复返。

霁林把盆放到床边，冲阮星舒：“手给我。”

霁林盯着阮星舒喝了药后，陪着他坐了一会儿。

“什么什么错了？”阮星舒一脸无辜的样，“我没说话啊，肯定是你听错了。”

只要霁林不生气，让他什么都行。

“是。”白竹：“昨夜那茶馆的说书人，臣已照您的吩咐，将他带来了，此时安置在兰台殿。”

阮星舒应了一声，掀开被躺了去：“娘，来啊，别站着了。”

房间内的灯不知何时熄灭了，只听霁林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好了，睡吧。”

*

翌日，午后。

当时他在什么，又经历了什么事，旁又有哪些人，那个时间对他来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昨夜在茶馆中，霁林就意识到，想要清楚甚至治好阮星舒这诡异的病，那名说书的老人至为关键。

老者所说的故事自何人之手，是他自己写的，还是从他听来的？这个故事第一次传百姓耳中是什么时候。

霁林话音刚落，阮星舒就利索地将手递了过去。霁林将阮星舒的双手浸在温中，细致且温柔地用锦帕拭他修长的手指。

霁林竖起一手指抵在边，白竹立刻噤声。

这些问题，很有可能通过那名说书的老者

门。

“在这里等朕。”霁林丢下这句话，就抱着阮星舒了寝殿。

阮星舒又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听到这个故事……

……

看着霁林的脸，阮星舒又补了一句，“或者……你抱着我也行？”

阮星舒面上一喜，就见霁林端了一盆走了来。

蹭完后，阮星舒就维持着抱着霁林手臂的姿势睡了过去。

难得的午后时光，人在侧，还没有恼人的烦心事，阮星舒很快就睡了过去。

霁林，朝兰台殿走去，白竹随在侧。

阮星舒对老者说的故事有印象，这是目前霁林他们唯一知的，阮星舒真实、毫无错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