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时与侍中康锦棠一，晓得康锦棠与皇帝走得近，难免也想探听一二，询问陛下到底是为何事忧虑。

康锦棠摊手，“所以文官和武将基本是没有共同语言的。”当然，小豆除外。

康锦棠知那是什么，他上前双手接下，然后递给戚伏刀。

无错，“沈神医，答应你的事我可是到了。对了，令徒受伤不轻，你还是赶医治吧，若有药需要，不妨直言，他们会去替你取。”

十指连心，洛沧海忍不住闷哼了声，沈笑在那边急得快发了疯，一边是宝贝徒弟，一边是人。他想上前，却无论哪边都被人所阻。

洛沧海鬼医称号名满江湖，生平什么风浪没见过，可此时李越那冰冷的手指碰上他的手背，竟令他生骨悚然之。

大理寺卿懂，把林琊和洛沧海得只剩一气，让沈笑吊命，再推个三两天修养，继续用刑，撑不下去了，再让沈笑救治。如此循环为，实在是折磨人。

这是一份供词，供认林琊伙同鬼医洛沧海毒害皇帝。再招认当初混军营是想获得军情图谋不轨，后来因戚伏刀将军见忘义，所以兵不动，以

“你这一双手使毒使得妙绝，令人敬畏。朕劝你，既然怀一技之长，最该想想的是如何报效朝廷，而不是跟朝廷跟朕对着。”李越抬眸瞧他一，又低继续剔着他的指，直到里面的森森白骨，他才又笑，“可惜就算你现在顿悟，也已经晚了。要知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什么神啊鬼啊，圣之类的称号，朕的王座底下，人才辈，你们这些自负的前辈，早该死在滩儿上了。”

“是啊。”李越站起来，朝着洛沧海走去，“沈神医医术明，必然药至伤愈。”

只是每每回京，皆觉皇帝眉目间郁不减，连原先的舒朗都少了几分，也不知是了何事。他总说保重龙，可李越怕是不会听的。

戚伏刀，“……”

李越站在洛沧海还完好的右手那一边，手握着他的掌背，使得洛沧海五指并拢，那凉薄刀刃贴着他的指，一的剔去。“燕逑锋千不该，万不该，就是自以为武功了得，视朕的大内禁卫为摆设，和你一样自命清。江湖人？要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李越削开洛沧海指尖的一些，任由血往下，再从自己的指满来，沿着纹路在手腕微微凸起的手骨汇聚，然后滴落在地。他的视线停留在洛沧海的指尖，刀面一转，尖锐刃锋介他的指甲盖与指的甲里，一下寸许，再往外一翘，生生把他的指甲掀翻了。

李越见他二人来，将桌上一纸挪到边角。

他像是在完成一件雕细琢的工艺，直到自己满意了这才松手，临离去前，李越又嘱咐了一遍大理寺卿，务必要好生招待这三人。

此次例行回，朝后皇帝宣见。

自林琊失去消息，李越又疏离淡离，戚伏刀在禁足令过去后，就请命至军营坐镇，隔上十几二十日回京一趟。

和沈笑。

然而不多久，沈笑就被人押送过来。

康锦棠的表情有些莫测，他看着戚伏刀正儿八经的，“至斯，情难了。此生何寄，幸有解语。”

他仍抱着一丝期望，那就是无错中的神医并不是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