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梵眨了眨睛，“会吗？”

“我也有对象了。”

施一帆愣了一下，挠挠，“光顾着找杨哥和戚阿姨了，我没注意，你呢杨哥？”

路梵和几个人一起往外，听到现场主持人在宣读评委的成绩，应该是他们之后表演的，四个八分多，一个给了九分多，路梵问杨自然他们：“你们刚过来，听到我们的分数了吗？”

戚尘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去前面看看吧，就算没有奖，我给你亲自颁一座。”

啊，”路梵领会了只会，说话声音都变了些，“就……过几年再说吧，那个时候肯定要穿的还是。”

路梵瞅了他一，“比现在要稍晚的时候。”

戚尘偏看他一，路梵跟他眨眨睛。

路梵顿了一下，握住话筒，“我有对象了。”

“特等。”

于是所有人把目光又重新放到了戚女士上，戚女士一脸波澜不惊，伸手拨了下自己的长发，“我毕竟年纪大了，听过了就忘了，跟你们年轻人比不了。”

“这也太官方了吧，”女主持人狡黠地笑笑，“那我替广大女同胞谋取下福利，请问路同学有女朋友了吗？”

他这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的人生，一半的彩是因为有常茹，另外一半，就是戚尘。

路梵和他们一起往前走，“其实不重要，拿不了第一，第二也行，第二是一等奖，有八千块呢。”

“就……”路梵扭看了下戚尘，“谢谢大家捧场。”

“那……”

戚尘看着他，笑了几下，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路梵刚才压没注意听，不是刚开始颁奖吗，“我们几等啊？二等还是一等？”

戚尘过了，言归正传，“你觉得能拿第一嘛？”

“你们有什么想对观众说的吗？”主持人笑着问。

比赛之后，路梵拿到了

路梵心想正常的特等不都在最后面吗？不制造悬念吗？

路梵吐来一气，和施一帆他们挥挥手，和戚尘肩并着肩往舞台上走。

“哎……这也太可惜了吧？”女主持人带了语气，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不怎么样，谢谢你们今天带来的表演，给了我们一场视听盛宴，好，请这边下台……接下来我们要颁发的是，这次比赛的一等奖……”

他们两个换回了平时穿的衣服，薄外上，比刚才表演时少了分正式，多了几丝烟火气，但也仅仅是几丝而已，“那个时候是什么时候啊？”他明知故问。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万众瞩目的特等大奖的获奖人，钢琴四手联弹的路梵同学和戚尘同学，掌声在哪里？”

戚女士要不是因为被儿严格要求过了，真想给孩包个大红包，也不知姓路的那怎么当的爹，多年的基业说易主就易主，现在更别提了。

“不会的。”

杨然抬望了望天板，“我只记得听到了一个十分，当时周围好多人‘哇’了一声，后面就没听清。”

他这么一说，路梵也觉得不太有所谓了，他们最初想要的事情已经完了，剩下的……他在心里和自己说话，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戚尘也转过看着他，“走了，领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