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惊呆了，还是离他近的助理反应最快，飞奔过去抱住沈瑶，一脸焦急地对着沈瑶喊了好几声都没反应，急得都快哭来了。

回到病房时，沈瑶刚好醒来，他坐在床上一看顾凌风的表情，顿时苦笑着说：“你都知了。”

果然，接下来医生告诉顾凌风的话，让他大为意外，维持不住冷静的表情，不可置信地盯着医生看。

沈瑶慢慢敛了笑容，显得很平静，“我只是想要趁还来得及前，自己想的事情。”

“顾先生，我知为家属很难接受，但沈先生的病情现在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唯一的治疗方法就是换肾，并且需要尽快。否则病情继续恶化下去，即便到时找到合适的肾也无法手术，那时沈先生——”

“我也不是故意想瞒你，生病这事谁也控制不了，我在国外治疗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都没有什么效果，不换几家医院，说的都是换肾。可肾源哪是那么好找的，多少病情比我更严重的人，等了好多年最终还是

想要治好沈瑶，就需要换肾；

这件事情对顾凌风来说太突然了，他完全没想到沈瑶竟然患重病，还在如此差的情况下开办画展。

沈瑶没让他等多久，很快完成了手里的那分工作，他站起似乎想休息下，却忽然摇晃几下直直往地上倒去。

沈瑶躺在地上闭双，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

顾凌风皱了下眉，没有说话。

顾凌风没再多说，抱起沈瑶用最快的速度将他送到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给沈瑶了一次全面检查，在此期间，沈瑶一直昏睡着没有醒来。顾凌风很担心，追着医生问了好几次，医生解释说是病人太虚弱，这段时间又过于劳累，所以才会倒，多休息一下就会醒来。

顾凌风心里一沉，有了不好的预。

此时的助理已经忘记之前跟沈瑶说的话，更不记得顾凌风是什么时候来的，现在看到他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

检查报告来后，医生将顾凌风请到办公室，一脸凝重表情。

至于其他的，需要等检查报告来后才知。

蹙了下眉，但很快又松开。他对沈瑶的格也是有一定了解的，这人对艺术近乎痴迷，为了追求艺术的完，他可以一些旁人难以想像的事。

顾凌风站在不远，没有过去打招呼，想等沈瑶忙完再说。

“不知，忽然就倒了，可能是这段时间太累。”

不换或换得晚，沈瑶就只能等死。

沈瑶慢慢朝他看过来，脸上不见患重病的悲苦表情，只是带着一无奈，还有一认命般的坦然，他抱歉地对顾凌风说：

这时顾凌风走了过来，眉皱得死死的，“他怎么了？”

顾凌风皱着眉，打电话待了一些事情，又将沈瑶的助理打发走，自己守在医院。沈瑶一直没醒，沈家其他人都在国外，他边只有顾凌风这一个熟人，顾凌风不好走开。

医生没有说完，但顾凌风明白了他的意思。

当年一意孤行决定国，便是其中之一。

顾凌风没忍住，脱斥责：“太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