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望松了气，还想说话，晁北山却不放手，仍旧死死地捂着他的嘴。他有些疑惑，只看见晁北山泪止不住地，这一会儿，睛都有些了。

又亮，黑黢黢的眸，在灯光下面熠熠闪光，像狼。可晁北山没把这双睛利用好，神总是纯善的，一看就很好骗的样。

谢望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他倒不觉得窘迫，只是怒气又隐隐爆发来，好容易才挤个微笑，表面上从容地伸手把白衬衫最上面一个扣扣上，礼貌说:“谢谢。”

实习生松了气，转去了。

【第四章】

打完他就后悔了。谢望知晁北山家条件不错，从小养尊优，上

谢望：......

“我不敢听，”他声音带着哭腔，讲的很慢，“别说了，求你了。”

谢望心里骂得难听，又想起昨天晚上晁北山那个疯狗样。他前就叮嘱对方自己今天要开，听的时候答应的好好的，乖巧地拼命，一起来就完全不顾了，咬啃，抱着他一阵亲，嘴都快了，更别提上那些浅浅的吻痕和牙印。

谢望忙得本来不及抬，他下午有个，开完还要去看守所见被告人，现在正忙着准备材料。跟他说话的实习生年纪不大，在校的大四学生，站在桌旁边，表情有些尴尬。

偏偏他动不了——晁北山不知从哪个片里看来的，让他跪趴在床上，自己从后面反剪住他的两个手臂，完全控制了谢望。谢望的上半没有支，手腕儿全被抓在晁北山手里，随着的动作晃动着，他甚至觉得自己像个牲，被晁北山骑着。

算了算了，不要跑题。谢望努力忽略手上的温度，开：“我这个人呢，比较怕麻烦，任何麻烦事儿我都不想碰。我的工作已经让我很绷了，我没有办法匀力去经营一段情。我们现在的状态......可以，但不能更多了，我给不了，你明白吗？”

谢望稍微坐起来一，胳膊放松地搭在浴缸边上。他本意是以这开放的姿态展开谈话，让对方少一压迫，结果下一秒就被晁北山伸手牵住了，还咧嘴冲他傻笑。

他垂丧气地蹲着，因为刚洗完澡，发还是的，有几发粘在额上。长长的睫缓慢地颤了几下，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情绪，但却在微微发抖。谢望的手被他得生疼，但晁北山始终没有放开他，只是这样独自消化着那番话，忍着忍着，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了。

晁北山脸上都是泪，狼狈极了，里写满了请求和委屈，哽咽着说：“别赶我走，我都听你的。”

晁北山就没过，次次都是内。之前谢望也被他这么搞习惯了，这次低一看自己上全是紫红的印儿，火一下窜上来，反手给了晁北山一个耳光，声音很响。

谢望看着不忍心，刚想说话，就被晁北山捂住了嘴。

……他妈的狗崽。

“谢大，诉状我发您微信了。”

实习生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咳了一声，神情有些僵，压低了声音说:“您这里……”他指了指脖的地方，“有痕迹。”

“怎么了？”谢望发现对方没走，蹙着眉抬，“还有什么事儿？”

晁北山第一次避开他的目光。

一个绝对屈辱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