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确实不得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舒牧有些奇怪。

“其实从见到莫大侠的的时候就隐隐的有点刺痛了，坐下的时候qiang烈了一点，我也不知dao为什么，本以为后面会好转的，现在却……”危陌尘此时此刻说话已经有点断断续续的了。

舒牧却不吭声了。从见到莫沙白就开始，听了当年的事情后会加重？这怎么看怎么像是他要恢复记忆的征兆啊？

恢复记忆是好事，能把危陌尘潜意识里对华ting有可能残留的最后一丝好gan也干净利落的断掉，既有利于危陌尘报仇，也有利于自己任务的完成，可是他现在的这个jing1神状态，是绝对不能去见华ting的。

没办法了。

舒牧郑重的问危陌尘：“你现在神智还清醒吗？”

“……是的。”

“那好，你仔细听我讲，我这里有一zhong法术可以jiao换你我的魂魄，也就是我可以进到你的shenti里代替你生活一段时间，你的灵魂则会变成我现在的这zhong状态。现在你的状态太差，很容易被华ting发现你的异常，我决定使用这个法术帮你瞒过华ting。注意，这只是一段时间，我不会占据你的shenti，我不会害你的，等你状态恢复后我们会换回来，你同意吗？”虽然是询问，但是舒牧已经拿chu“互换”卡片准备开始使用了。

现在时间jin迫，这是最好的方法了，他询问危陌尘只是一zhong尊重，即便他不同意，自己也要用了。

“……我同意。”就这么一会，他的情况又恶化了，说这几个字危陌尘简直要耗尽全shen的力气。

见此，舒牧不再迟疑，直接使用卡片。再睁开yan的时候，他已经是使用危陌尘的视角看世界了，而真正的危陌尘此刻飘在他的shen边团着shen子抱着tou表情痛苦极了，善于忍耐的他也受不住时不时发chu痛苦的呜咽声。舒牧光是看着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很难想象，危陌尘此刻究竟是忍受着怎样的痛苦。

舒牧抓jin时间换了tao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把怀里的名单和玉佩藏到隐蔽chu1，这才急忙赶去华ting的居所听候差遣。

所幸这些天来他每时每刻都跟着危陌尘，对危陌尘的行为举止都观察了个七七八八，此时此刻装chu他的样子来倒也没什么大纰漏，至少华ting没有发现。他一如往常的对着危陌尘冷着个脸，言语间满是挑刺，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就算不是真正的危陌尘，知dao了所有真相的舒牧也gan同shen受的对他厌恶万分，替他端茶倒水的时候恨不得把那guntang的茶水从华ting的脑袋上浇下去。对着被自己杀掉父母的孩子不仅不心虚，还理所应当的支使他zuo这zuo那，也不怕遭了报应，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yin曹地府，他觉得华ting绝对是要被打到十八层妥妥的。

舒牧就像是真正的危陌尘一样跟在了华tingshen边一早上，等到下午例行chu1理教务的时候他才趁着没人长长的chu了一口气，跟着华ting简直太挑战人的心tiao了。一会喜一会怒，一会望着他chu神，一会又把他视作什么脏东西似的，看一yan都要嫌弃，稍有不顺就是训斥，偶尔lou了点好脸se，就像是天大的赏赐了。

也不知dao危陌尘那些年是怎么忍过来的。

想到这里，舒牧望向shen边灵ti状态的危陌尘神情满是忧se，危陌尘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