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不是我说，你也太小看祖母了，我若手，别说让你发现赤影阁的踪迹了，这群山贼本就没机会再现在你面前。”

可是除了安国公世还会有谁呢？

长公主：“你啊，还是太年轻了，想事情太简单。”

傅毅洺了，说了两个字：“淮王。”

从一开始……就是故意骗他过去的！

长公主，接着他没说完的话：“你去蜀中招安多久了？蜀中大小山贼会不知你这个钦差吗？”

一群杀了皇帝钦的探郎的山贼，没个三五年怎么敢再次面，还是聚在一起一同现？

小丁他们本就不是盯梢的时候被发现了，而是从一开始就被故意引去的。

傅毅洺莫名觉得这说话的语气有些耳熟，但没有细究，总之不是祖母就好了。

那可就太多了……一时半会理不清啊。

“可若从那些山贼上想呢，不觉得奇怪吗？”

长公主暗自思索的时候，见一旁的傅毅洺半天没有动静，转看了一，却见他脸上的困惑之已经全消，只余几爆发的怒意。

“所以啊，”长公主，“这件事若真是我的，那必定会斩草除，又岂会留下后患？”

“安国公世？”

之所以选在那个有密的地方就是特地了一个局，让小丁他们不敢靠近，也让那些山贼毫无防备。

“这小虽然好，但有贼心没贼胆，而且手也伸不到那么长……”

她说着将那令牌扔到了桌上，面不屑，角勾起一抹略带轻蔑地浅笑，看上去竟和傅毅洺平日里骄傲自得的嘘自己时的神情有几分相似。

他将那令牌拿了回来，低声：“看来程墨的死真的是个意外，只是有人想利用这件事挑拨我和您还有芙儿的关系。”

长公主却在旁喝了茶，慢悠悠地：“也不一定就是意外。”

那些山贼应该也是被当初的雇主以什么理由特地聚在那的，然后又被雇主派来的人杀了。

这么说……

她低声喃喃，说完又摇了摇，直接否定了。

“你只从谁有理由刻意借助山贼的手杀了程墨这方面去想，只能想到我一人，想不到旁人，得知我没动过手之后便觉得他真的只是碰巧被山贼杀了而已。”

安国公世？淮王？还是什么别的跟他结过仇的人？

长公主说，也开始想谁最有这个可能。

当初他以为淮王只是回京时恰

“这个人不仅与你有仇，而且还对芙儿有非分之想，不然他没有必要大费周章的让人在蜀中杀了程公。”

会是谁呢？

傅毅洺呼微滞，脑里飞快地思索片刻，喃喃：“祖母是说……”

“你之前卸了任离开那里，后来又奉命重新回去，从来没有隐藏过自己的行踪，那些杀了程公的山贼在你离开之后都都藏得好好的不敢，怎么反倒在你回去后没多久就冒来了？上赶着给你送人啊？”

“你知是谁了？”

是啊，怎么会那么巧呢？怎么就在他回到蜀中之后这些山贼就现了呢？

母向来最疼我了，从不舍得我伤心难过。”

傅毅洺一怔，抬起来。

傅毅洺关心则，满脑都是程墨的死和长公主之间的关系，却遗漏了这件事最大的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