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尉一把抢过来，才对着路远之拉着脸：“试什么试！烟不是个好东西，你最好也不要了！”

“

“没有。”

能烟吗？”因为仓库里有很多的纸，有足够能造成火灾的纸，所以时尉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过，不要见火星不要见火星。

时尉虽然有过一辈的经验，但他并不烟。一开始，是因为穷，一包烟最便宜也要几分钱，有那几分的钱都够他多买一本本多买一支笔了。他以前听过很多类似于“穷人玩不起贵的销，只能省着钱烟了”的脱解之词，但他对此从来都不信。

他的残废是不能碰烟碰酒的一个原因，但更多的，是一明悟。他知烟酒能带给他什么，更知烟和酒什么也给不了他。

摆脱了贫穷后，时尉人成熟了也懂了，很多人烟虽然有排解压力的逃避心理，但更多的是一瘾，一想要什么的瘾。

“要不要试一试？”路远之拿烟和打火机，在时尉的前晃了晃。

穷人，就该有些自知之明！时尉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他知自己穷，虽然什么烟都不碰，咬着牙摆脱贫穷才是他要竭尽全力去的事情。

“时尉，你怎么能把穷说得这么呃……理直气壮呢？”路远之的表情有扭曲，好像是想笑又不好意思忍着笑一样。

“不了。”时尉摇摇，然后站了起来，对着路远之伸手，“我带你去吃白菜豆腐，起来吧。”

路远之抿着看着时尉，手指动了动，却没有将手放到时尉的手上，而是直接撑着站了起来。

等真的穷到了一境界，等真的穷得连锅都揭不开了，再便宜的烟也只是一奢侈品。连温饱都解决不了，还烟？

所以他周围即便有再多的人烟，他也从来没去尝试过，因为他知，烟带来的那些觉，只是很短暂的一阵自我麻痹。

“诶，时尉，你为什么不烟啊？”

被抢了烟，路远之也不生气，或者说他什么情绪都没有，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开心。

“穷呗。”时尉把打火机和烟往自己兜里一，随答。

酒也是那样。

“那你上就不穷了。”路远之转看了已经被装满了的三个仓库，扯了扯嘴角，“等这些纸卖去了，要试一试烟的滋味吗？”

路远之真的是震惊了，凑过去在时尉的上了鼻，还真没发现有烟味。

路远之也因为这个，所以才找了一个离仓库远的地方坐着，不过烟都拿来了，他却有下不去手，不知是为什么。

只不过因为酒作为华夏酒桌文化的重要组成分，他在弱小的时候只能是接受，拖着残疾的喝过医院，喝到吐过血。等他大了，大到不需要再遵守这些规则的摆布时，酒也从他的世界消失了。

“理直气壮吗？”时尉笑了起来，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是觉得路远之的形容词让他想笑，“也不算吧。人的又不能改变，我的穷就是事实啊。”

“不能。”时尉果断拒绝，并朝着路远之伸手，“把烟和打火机给我，你才大多？什么烟！”

路远之转看了他一：“不是吧？你怎么这么古板啊，我为什么就不能烟了？”路远之顿了一下，试探地问，“你不是十八岁了吗？难连烟都没有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