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姜妍每一次都是这样回答班主任的，从来都没有变过。

姜妍有一个习惯，她会在同一个平台同时注册很多个账号，一个用来联系，一个用来放重要的文件和资料，一个用来说些蒜的小事。

每次想发情绪的时候，姜妍就会开一个账号，把心里的不满一脑发到那个账号里，这个自我发的方式一直保留到了姜妍三的时候。

那个时候只有姜妍的班主任没有放弃她，她从班长的中得知了姜妍在班级里的境，每一次期中期末考之后都会找姜妍谈心，问问她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姜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但言语已经不能对她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了，她还是会在被人羞辱时讨好的笑容，但是那样的笑容在清秀的脸上还能说是讨好，换到满是横的脸上就是稽丑陋，不堪目。

但那只是开始。

那个时候周遭的一切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向姜妍展示这个世界的丑恶了，当其他人都朝着光明好的未来走去时，姜妍被孤零零地丢在了暗的角落里。

侮辱和谩骂听久了，姜妍也就当作耳旁风过一样，最开始还会难过很久，后来慢慢就不在乎了。但等她再长大一些，叛逆反抗的开始发芽时，迎接她的就是肢上的鞭挞。

初中最后的一个学期，在班主任第三次找她谈话之后，姜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她开始埋苦读，成绩也慢慢回到了原来的平。

因为没有可以联系的人，她才需要那么多的社账号。

看到分数的那一刻，姜妍觉自己上的血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从凉到了脚，全上下一度都没。她不知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了，最后还是沦为了众人的笑柄。

从童年开始，姜妍心里积压了很多负面的情绪，但她找不到任何可以倾诉的人，只能在忍无可忍的时候打开自己的社账号，对着自己吐心中的黑泥。

中考之后，原本相识的学生家长在碰面时难免会谈起自己孩的成绩。林菀原先并不在意姜妍的成

她想考个好学校，把那些看不起她的人都踩在脚底下，也希望母亲能因此对她另相看。

人生还在经历无休止的折磨，姜妍完全麻木了，她对未来没有任何期待，也没有任何规划。不会有人在意她到底活成什么样，父亲里工作永远比她重要，母亲只恨自己生下的不是儿。

“别对我这么恶心的表情。”

在这样的环境里煎熬着生活了大半年，姜妍的成绩一落千丈，成了老师们中的差生，重观察的对象。但姜妍的父母没有一个人关心姜妍的状况，姜诚礼忙于工作，林菀则是非常直接地表自己的厌恶和不耐烦。

姜妍因为那个糟糕的外形，当时结的所谓的朋友表面上和她嬉笑打闹，接受她给予的善意和帮助，背地里却学着男生嘲的吻嘲笑她，也有等着看姜妍笑话的人故意挑拨她和那些朋友之间本就虚假脆弱的关系。

她的母亲从来都不掩饰对女儿的厌恶，丑八怪、怪胎，打在姜妍上的标签都是带着侮辱的，是她母亲和同学亲手钉在她上的。周围人嬉笑着，将姜妍的尊严踩在脚底，肆意羞辱。

以戏人为乐的人的同情心，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姜妍努力了很久，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学习上。然而最后，姜妍还是考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