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越过了最难的一坎，所以接下来所有，都很顺畅，可以随意所，无所不谈。

他喃喃说：“我好兴。”

孟越：“真的。”

他抬手，了应泽的发。

孟越说：“嗯，你情人里西施。”

孟越说：“哦，把我当放松站啊。”

应泽想了想，说：“和你聊天，让我很舒服。”无论什么话题，孟越都能接上，并且提自己的观。在繁忙生活中，这样的思想碰撞，是应泽少有的休息时刻。

事——应泽，其实我是昨天才下定决心的。”

孟越：“我就是，突然想通了。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我觉得可以和你试一试，那就试一试，不用拖到后面反倒遗憾。”

他不吝于表达自己的情。

应泽说：“你很好。”

两人拥抱在一，他觉得应泽发丝细，不错。

孟越意外，说：“我以为你会失望。”

孟越听前面，还有自得。听后面，他承认：“这样啊。其实我那会儿为了和你聊天，额外看了很多书，就怕跟不上你的节奏。”

他在无意之中，参加了孟越的“成长”。

应泽一怔。

孟越说：“我拿到那支钢笔的时候，你在旁边。但你不知，当时，我一下被‘淹没’了。”

孟越慨：“这么喜我啊。”

他说：“我这么好吗？我都不觉得。”

孟越失笑：“这么‘突然’？”

应泽回忆，“那会儿，是大二？还

他说：“你好容易满足。”

应泽笑着摇摇，继续说：“那会儿我们关系还没有很近吧？你周围人多的。我就不一样了，因为嘉诚的事，其实没多少力在学校社。而且我觉得，‘朋友’贵不贵多。要说人脉，那我爸那边留下来的人脉，就让我累、心思。和你在一起，不用想这利益上的事，就很轻松。”

让应泽怀抱心意，那么辛苦。

应泽笑一笑：“嗯。”

孟越逗他：“真的？”

应泽更兴，说：“真的？”

他斟酌片刻，“也没什么原因吧。一开始，觉得你很好，和我之前认识的人都不一样。你的际能力、脑，都很尖。很多事，对我来说是负担，但你完全可以轻松完成。”

应泽悉心看孟越，他喃喃说：“这么一说，觉你现在的样，也有我的功劳。”

应泽想了想，说：“是。后来……我在学校里真的没什么朋友吧，所以就加倍注意你了。注意着注意着，不知哪天，觉得不对劲，好像放了太多关注在你上。所以突然想到，我不会喜上你了吧。”

他这样夸孟越，孟越反倒有听不下去。

应泽这下反倒有为难，“怎么说呢。”

孟越问：“为什么？”他是真的有好奇。

他虚心求教，问：“不过你会不会觉得，我‘想通’太晚？”

孟越听懂了。

应泽笑着摇了摇，“没有，我很兴啊。你为了我而读的东西，最后全成了你的一分。你的一分，是为了我。”

应泽坦然，说：“是。”

应泽朝他笑，说：“不会。”

应泽说：“你觉得可以，什么时候都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