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在车上说你们在一起，我猜我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N-第六章-6

“衣服都能共穿，”程端笑说，“我开始怀疑老情人的说法是真的了。老实说你们刚刚从门外踏来的一瞬间，真的像私奔了一场回来。”

“你没听我当时很惊讶？”

“不想猜，你也别说。”

曹烨心这人撒谎撒得居然这么心安理得，让人看不一丝馅的端倪。

“有么？”

“好吧。”似乎是这么回事儿。

剧组的主要班底都是跟着曾燃一路从独立电影打拼过来的，在电影圈内还只能算作新人，梁思喆在大多数新人心目都是需要仰望的存在，所以前来敬酒的人要么是想表达崇敬，要么只是想跟偶像近距离个近乎，总之多半都是喝杯酒聊两句就离开，不敢过多叨扰。

但曹烨不是。曹烨这会儿被围在人堆中央，来者不拒地跟人对喝，以至于梁思喆有些叹这些年他的酒量居然长了这么多。

梁思喆上是有距离的，离得越近，这觉就会越烈，烈到让人稍越雷池就会自觉地识相离开。

梁思喆坐下来没说话，撑起手肘朝他亮了一下手背。

贺方文端着酒过来敬梁思喆，自己喝完之后坐在一旁跟他叙旧。

程端应

程端：“你很少穿系。”

林彦看向曹烨：“既然这样，烨你替他？”

“程副总我觉得公司可以兼雇你编剧，薪另结。”

曹烨瞥他一：“你从哪儿看来的？”

“没。”心废话，当然听来了，不然我为什么后面要多解释那一句？

林彦知曹烨的酒量，倒了三杯推到他面前：“这酒后劲儿足，我就不你太多了，你罚两杯，替梁思喆罚一杯，这样可不能说我不厚啊。”

“你这衣服是梁思喆的吧？”程端目光从他脸上朝下走，“典型他的风格。”

杀青宴来的都是剧组的老朋友，主要班底番过来敬酒，一拨接着一拨，两人一开始还离得近，到后来逐渐被挤开了距离。

“酒量见长啊。”梁思喆转过脸看他，“真没问题？”

“这么多年了，你以为我一长都没有？”曹烨这样说，但心里清楚自己今晚一准儿会醉，只是不知等酒劲上来之后会醉到什么程度。

程端偏过低声跟曹烨耳语：“所以昨晚你真的是专门去看梁思喆？”

“你看着来吧。”曹烨说，谅他也不会自己太多酒。

听说梁思喆在戒酒，前来敬酒的人谁也不敢劝他多喝一，都主动把手里的酒喝光见底。

杀青宴讲究气氛，不喝的话着实说不过去，曹烨没多推阻，一杯接着一杯地端起来，全都是一气喝光见底，三个空杯在桌上一字排开，这桌气氛就全上来了。

程端没听，接着笑：“你以为你要和我柜。”

曹烨一言难尽地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