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自己上曾经发生的所谓“认知情障碍”，他只知自己之前脑伤害过于千涅，他侮辱了两人的过往，断送了两人的情。他伤害了自己的人，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以后也许近乎废。

“你怎么了？”于千涅当然不肯走，非常直接地问。

于千涅直接附吻住黄然的嘴，打

黄然觉得疼裂，最近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都是什么人才能来的事儿？！这下可好，他现在都没脸见于千涅。

于千涅慢慢走到他床边，屋里的柚味还未消散。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发病，黄然的警惕竟然低到没有察觉。

“真是对不起，所以我也不知我是怎么回事。唉，反正我每天早晨睡觉起来，都本不知前一天的自己是怎么搞得。今天也是，我脑一激灵就跑你家去了，还了这么丢人的事儿。不过是我自己去的啊，和程克可没关系。”黄然垂丧气，只能再次歉，顺便还把程克反向洗白一波。

他很痛苦。

但是他看着于千涅的，他说不。

“我也不知你能不能信我。”黄然铁了心要说实话，“我没觉得你恶心，我也没后悔和你在一起。之前对你说过的话，我真的很抱歉，不是因为我现在病了才改的。我本来还想，分了正好，分了你还不用被我这个病拖累。但是我心里是真的很舍不得。我可能以后的状态再也比不上你的那个我，我不了优秀的alpha，没法跟你在战场上并肩战斗……”

“老师，我……”

“刚才外面的大夫说，你的病情是黄家的隐私。我想低血糖应该算不上什么隐私。”于千涅诚恳地看着黄然，“他说禁止向外人，黄然，我是外人吗？”

于千涅结微动，没有说话。

“黄然。”于千涅在他的床边椅上坐下。

于千涅掐了掐眉心，然后耐心地拉住黄然的手。

黄然猝不及防，再想挣扎为时已晚。

“低血糖，不是告诉你了？”黄然说，“怎么，你盼着我事儿啊。”

黄然已经醒了，他神不是很好，看着天板发呆。

峰见学生脸不好，多疑问了一句。

“我这有低血糖，现在，要是没事儿的话，你要不还是先去？”他下了逐客令。因为如今面对心里的情绪实在是复杂又烈，黄然不知下一秒会什么不受理智控制的举动。

于千涅听着黄然艰难但是逻辑清晰地说这两天发生在他上的一切，脸越来越凝重。

黄然想说，你当然是，我们已经分手了。

但是于千涅问“我是外人吗”这句话时，黄然再难受，也本没法再嘴骗他。

“你不是外人。”黄然叹了气。他将一切和盘托，卑微地等着于千涅裁决。

好在他对邓峰的团队还算信任，于千涅应该还不知他的病情。

“于舰长，巧啊。你也来看病？”黄然笑了笑，盘着在病床上坐下。

就在上一秒，他还在想，既然分手的伤害已经造成，既然于千涅已经不为自己所动。那不如就将错就错，让他离开。他真的很难想象，如果于千涅知一切，因为同情而和他复合，那是对自己多大的羞辱。

听到于千涅说话，黄然惊得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你你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