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用力地摇。

先生给了他一个安逸的家，疼着他，他却不争气变成了这副弱的模样，稍有害怕就想要寻求先生的庇护。

袋中。

他隐隐能察觉先生的情。

一旦攻不在边了，他就无法忍耐其他人的靠近。

大人不说话，只是蹭了蹭，好一会儿才抬起来，闷闷说：“对不起。”

大人扭询问先生意见时，没有得到意想之中的答复。

哪儿去了？

“我们才结婚了七个月，不是七年。先用个一两年的时间放纵自己、依赖我，就当是对以前受过的苦的补偿嘛。之后想要努力了，想要走社会，我们还有十多年的时间呢。”

他一瞬间有些许茫然，放下了手中的苹果，转抓着购车的手把，四下张望，哪儿都没有攻的影。他像小孩一样踮踮脚，怀疑自己不够，才漏看了先生的影。

这个人在边，就等于安全的保证，是他可以尽情依赖的人。

又拉住他的手，要他抬起脸来，在他脸上也亲了一。

攻：“这不也好的。”

并不一定像表面上那样，永远积极温柔好。

攻吻了吻他的长发，说：“没什么好害羞的。”

在与先生互相坦白后，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迟钝。

“而且，亲的。”攻，“我喜你全心地依赖我，我也有被你依赖的资本。”

直到离开了超市，再次坐车里，大人才内疚地说：“我好像被先生坏了。”

明明之前他还不至于这样气。他可以面见陌生人，可以和不认识的人说话，可以在宴会场中让自己安坐着。

直到购车篮里又被了两个袋，他才骤然惊醒。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不知不觉间，边的攻不见了。

把脸都藏在了他的膛上，隔着薄薄的衬衫，鼻抵着肌之间的那条沟。

他咬着嘴，低下，看着购车里的东西。刚才都买了些什么，现在他就完全记不清了，只觉前目眩。

“……丢脸。”他手指着攻的衣摆，“对不起。”

就如同他会有恐惧自卑之类的负面情绪，先生也是人，会拥有一些不能示人的情也无可厚非。

那就像先生总在宽他的担忧、谅解他的胆小那样，他也想要包容

攻把菜拿去称重了，队伍稍微有长，他排了一会儿。刚要问宝贝儿苹果选得怎么样了，大人就急急忙忙几步跑过来，张开双手抱住他的腰。

他凑过去，却没有亲，而是孩气地大人额前的发。

他眨眨：“其实前面说这么多，一半是我的占有作祟，至少在新婚期我想要让你属于我一个人。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卑鄙呢？”

“改变总需要一个过程。”攻笑着说，“你脱离你以前的家还不到一年，就算想要学习普通人的生活，也没必要之过急。先享受享受被我的觉有什么不行的吗？”

攻带着他一起去把剩下的菜称重，再去到别的区域，购车渐渐满上，两个人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大广众之下用这姿势拥抱，周围的人不免投来好奇的目光。这个抱有几分渴求安的意思，攻不在意边人，拥住他，温声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