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荣夏生研究生的最后一年原本打算继续读博，但因为家里了状况，不得不尽快就业。

大二的某一天，佟野难得去学校的图书馆，倒不是为了学习，而是恶补文学。

他考了教师资格证，一毕业就被这边的一所中招去了语文老师。

他不知荣夏生是否清醒、温柔，但至少此刻，确实给他一尘不染的觉。

其实荣夏生很清楚，自己的格并不适合当老师，所以，哪怕在讲台上站了三年，他还是没能适应。

然而，就在他看着荣夏生被金光笼罩成一幅柔和的画卷时，脑里突然冒了这句话。

心里的故事，三分之二用旋律表达，三分之一用词完善。

“我给你接杯。”荣夏生往厨房走，同时背对着佟野说，“以后别我叫老师了。”

拎着重重的箱去了卧室，然

他下意识想伸手去帮对方拿掉那发丝，可手抬起来的瞬间突然意识到这不合适。

现世生活中，不可能再有这样的人现。

佟野豁然开朗，然而每次写来的词都觉得要么平凡至极要么鄙无趣，想表达的有十分，落在纸上的却只有两分。

不知为什么，连这个画面都让佟野觉得妙。

他总觉得自己心里有个故事，他可以作曲，却总觉得还是少了些什么。

荣夏生又是一怔，然后放开了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

荣夏生家里没有饮机，饮用都是用电壶烧。

无奈之下，他跑去图书馆希望从书里找些灵。

以前确实是。

“我爸说你在中学当老师。”

他的声音把佟野从幻境拉回，笑着谢。

他不熟悉荣夏生，两人从见面到现在，说过的话也寥寥无几。

“前两年就辞职了。”荣夏生端着过来，从佟野手里接过行李箱的同时，把杯递给了他。

野站在那里，竟然看愣了。

佟野站在那里看他倒，电壶也是净的白。

那过于柔和浪漫的气质给佟野造成了极的视觉冲击，白衬衫，未经修剪的发，微微扬起的下和那线条清晰的下颚线，这一切都让他觉得，有音符在对方肩上舞。

那天他随手翻开萨冈写给萨特的情书，上面不知被谁用铅笔划了线——这个世纪疯狂，没人，腐败。你却一直清醒，温柔，一尘不染。

他打电话给他爸，他爸说：“现在的你还不到用一首曲就搭建一个完整的世界，你的音乐需要一个帮手。”

这个帮手就是词。

02

佟野望着荣夏生的方向笑了笑，然后放下吉他，快步过去说：“荣老师，我自己来。”

对此一无所知的荣夏生回过来，背对着光说：“这两天家里可能有些冷，但应该快要供了。”

这样的一句话，是度的赞誉，佟野觉得，得上这赞的人是充满了神的。

“啊？”佟野拎着行李箱扭看向厨房的方向。

荣夏生说去帮他把门的另一个行李箱拿过来，从佟野面前走过的时候，佟野清晰地看见他的一发丝落在了衬衫衣领上。

他是知萨冈的，当然也知萨特，作为一个文学教授的儿，虽然他不看这些书，但耳濡目染，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