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普通的员工休息室里，门徒控制着椅在茶几旁停下。

气氛一时陷了沉默。毕竟，不论是从理还是从上来讲，这两个人之间，已经不可能存在任何的“亲情”了。

“我们多久没有像这样坐在一起聊过天了？”

门徒，完全不意

“哥，你们在聊什么？”

楚黎就像惯常父母敷衍孩那样，微笑着回答：“工作上的事。”

“你们这是……亵渎生命，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不会容忍这蔑视人的行为，你们会受到惩罚的。”

“那么，我们走吧。”

“你是问这个人。”

“就因为我想要，就让他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他是一个人啊，一个活着的人啊！不是满足你们野心的许愿券！”

“不要的话，那就销毁吧。”

“想喝什么？”

在上层的架空回廊，一双睛目睹了发生的一切。

第143章后记：那些未完成的事（下）

门徒坐着椅，全隐没在光线照不到的影中，安静得就像一个幽灵。

路过门徒时，楚黎将一杯加冰块的纯净放在椅的扶手上，祂自己则沏了一杯黑咖啡，以一个极其放松的姿势，半躺在长沙发上享用起来。

杵着8号台球手杖的男孩悄无声息地现在他边：“要下去看看吗？”

楚黎转就要离开，听到米拉克的挽留后再次停下脚步。米拉克咬牙切齿地盯着他，几乎把牙龈崩血来：

关于“别塔计划”的真相，已经在意识注时连同记忆一起植在他的脑里。当然，这个时候的门徒已经再也不可能产生任何愤怒，羞愧，或者遭到背叛的想法了。甚至从逻辑上讲，他就不应该产生任何“这不对”的想法，因为据他与基金会签订的契约，无论被安排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我是谁？”

楚黎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会问什么，不，不是“像”，祂当然已经料到了，一个锈蚀痕迹严重的金属相框放在了门徒面前的茶几上，里面压着一张黑白老照片。照片上，一个和楚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槽边，在他边，幼年的米拉克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米拉克想要嘶吼，想要尖叫，想要呼救，却如同一只被人拎住脖的大雁，发不任何声音。

关于亚特兰斯，关于死亡之钟，即使问基金会也不会得到答案。那么，只剩一个问题了——

“免了。”门徒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楚黎与米拉克的谈话，他的睛已不会再有任何波澜。

楚悬听不懂亚特兰斯语，他睁着天真又无辜的黑睛，看着他的哥哥与人鱼男友谈，他不知米拉克为什么会突然那么生气，也不知他刚刚诞生差一就被判定了死刑：

上一任的“我”，扮演的是谁？

一年两年？还是十年八年？谁知呢？只要“奥丁之”存心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祂可以确到微秒，何必来问别人？

剩余价值以后随手抛给一条人鱼置也不会心疼！

“纯就行。”

“等等……”

“辛尔西斯曼先生，我们在建立新的别塔。死与生是上帝为人类划下的界限，为了突破这个界限，付代价是值得的。”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楚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