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倏然传来女婉转若莺啼的轻笑：“自是真的。”

“……”云歇瞪大，立即摇：“我没有！”

酒楼一共有三层，柳不栖住第三层。

“看窗外，对，立看窗外，无论听到什么动静，千万不要回——”

柳不栖：“公何以不看家？是家……不堪

云歇：“……”

“怎么了？”萧让受到敌意，微蹙眉。

偏偏边上的醉鬼还在添油加醋，笑得|：“老板娘还说，云相床榻上的战绩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那东西当真是利，所向披靡——”

他随即边溢一丝轻漫从容的笑，接过小二送来的酒，替云歇温上：“原来是旧情人，难怪你不让我。”

“你听说了吗，连云相都曾拜倒在老板娘的石榴裙下……”

这新来的酒客第一层，柳不栖会不定时来，一两个看上的酒客，请他们第二层。

当然这并不是答应睡觉的意思，只是……你长得还虎虎，勉看得过去，能当我备胎的意思。

因为不确定萧让酒量，云歇先少了些，又叫了不少佐酒菜。

现在酒楼门前的两位公，顿时发沮丧不忿的声音，有人恨不得在萧让脸上盯个。

云歇听到这熟悉的女声，瞬间觉得世界都灰暗了。

跟前的女年逾二十，华服步摇，极艳绰约，风韵大气，正媚如丝地望着前二人，但明显视线停留在萧让上的时间长上不少。

云歇真真绝望了。

萧让低笑两声：“边上人不吵不闹，正襟危坐开始搔首姿，你说，我还要看窗外吗？”

酒楼里倏然寂静，只闻众人齐齐的气声。

柳不栖真正心仪的，会直接请上三楼，被请上过二楼的，在柳不栖空虚的时候，排队被她临幸。

萧让光骤沉，凤眸里鸷一闪而过，不由微微攥指节。

萧让垂眸淡哂：“新旧，我自是要好好会会她。”

所以这群一楼里打扮的枝招展的男人，见模样极俊的萧让，自是沮丧于自己今日又白来了，暗恨萧让抢了他们的机会。

云歇还没忘，今日来酒楼的目的不是柳不栖，而是和萧让比喝酒。他拉着疑惑不解的萧让找了个靠窗的偏僻位置坐下。

萧让却不看着这世间少有的人，挽袖替云歇倒酒，莞尔一笑：“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旧都叫上了，他显然是不信，云歇瞬间焦烂额。

“家柳不栖，见过二位公。”

等上酒时，云歇想了想，还是嘱咐：“你记住了，呆会儿如果边上那群人突然不吵不闹，正襟危坐开始搔首姿了，你立……”

“什么？”

柳不栖什么时候不来，偏偏挑这时候来了！

“……”云歇瞥了萧让越发沉的脸，直觉不能再等了，然站起，怒：“你们又不是云相，别他妈瞎说！跟真的似的！”

云歇话还未说完，边上一桌人喝了，说了老大声一句：

他现在不想惹恼萧让，那一纸契约，践不践行还不是萧让一句话的事情，他本没和萧让谈判的资本，特别是临近结尾，更得小心看他脸行事。

云歇扶额：“……他们在赞叹你的容貌。”

毕竟人正主都发话认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