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未亮，云歇被一台小轿请回了。

“……快别说了！”

第五日，冰河乍破，锦鲤横游。

“陛下不是最不信这些的么！”

荒废已久的祭坛下，群臣侍立两侧，用神飞速着。

萧让叹气，从案前走下来，一边服侍云歇更衣一边垂眸：“迷信是害人，但它好用，我可耐着铺垫了七日，让儿真想相父。”

萧让念完，倏然停顿，一副黯然神伤的样：“朕如今得此天赐，实不该再生妄念，只是……”

萧让慕上苍仁德垂，第八日在皇中祭天。

“只是那一事，实难忘怀，还请上天垂怜。”

云歇其时正趴在客栈二楼窗前，嘴角微微搐，叹权力能指鹿为的好。

萧让丢了凤凰翎，无辜摊手：“不然呢？三人成虎罢了。”

“风筝。”

灯火通明的寝，萧让一华贵锦服，面庞如玉，风又俊，他两指攥着跟凤凰翎把玩，带着儿讨赏邀功的意味，笑望云歇：“有什么要问的么？”

“这几日真是活见鬼！”

*

“信总比不信好！这才震慑得住臣民！”

云歇呆了：“所以压没人看到？”

萧让轻叹：“相父于朕有恩，教朕读书识字为人事，朕本日后报之，却未承想他……他竟呕心沥血、英年早逝。”

这个神经病。

这变故令群臣呆了，陛下有什么可求的……？

第四日，凛寒之地，仙鹤齐飞。

“城北周家，竟然凭空挖那么大一棵灵芝！祥瑞啊！”

吉兆纷，帝京百姓沸腾了，齐齐昧着良心朝皇方向拜服，赞穷兵黩武、压治国的萧让是千古难觅的圣君，文功武治，业载千秋。

云歇问：“那个凤凰……”

陛下提了云相！！七月以来第一次提云相，却是这场合！！

“跪啊！往死里夸！”

“……”云歇又问，“那个灵芝、鹤和鱼……”

在兴奋议论。

第六日，第七日……

萧让上完香，望着雾气氤氲的祭坛中央，微不可见地挑了下嘴角，开始念一早写好的祝文。

有离圆台远的，狐疑：“这祝文我怎么记得和一年前那篇一模一样？？”

之前沾沾自喜以为站对了队的李御史登时脸煞白，浑抖如筛糠。

祭坛底下是齐刷刷的玉笏砸地声，众朝臣呆若木。

云歇隐隐品味儿来了。

“那待会儿……”

“待会儿还请相父合演一戏。”萧让替云歇换了衣裳。

对于朝野上排挤诬陷党的行为，陛下从未正面表过态，他们权当是默许才敲锣打鼓、如火如荼的行，可如今陛下却说……

群臣面面相觑，陛下的语气着实敷衍，这还能再不走心一么？！

群臣们达成一致意见。

萧让笑了：“我派了护卫连夜，早上城门一开，便佯装赶了一夜路，快加鞭大汗淋漓来，喊冀州——”

云歇早已猜到，问了自己最想知的：“那那个冀州一带的紫气东来……”

他毫不避讳地诉说思念，羊脂白玉般的腰带被他握着，云歇一阵发麻，指尖战栗。

说……云相于他有恩，他惦念着他，思日后报答……

一时之间，吓得

“我叫人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