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迎上，压低声音：“表叔睡下了。”

他只是没办法接受他这事时，满脑都是萧让。

从清晨见了萧让起，他这几日好容易压下去一的火就又上来了，而且可以说是一发不可收拾。

这觉令阿越着迷。

云歇又不能告诉谢不遇他要好胎教工作。

萧让在后剑眉得意微挑，云歇说不让闯不让夜潜，那他只能釜底薪。

他将仆役都支开，才放心褪了衣裳下去。

云歇这会儿正泡在后院僻静的汤泉里。

床榻上锦被散落，原先睡着的云歇却不见了。

在外侧睡着的阿越轻唤了云歇两声，见他未答复，悄悄爬起，一路避开仆役，去后门开了门。

谢不遇：“……”

陛下来过，云歇却不会知，只有他知。

下午有谢不遇陪着打发时间转移注意力倒还好，可一到晚上……

阿越蹑手蹑脚地引萧让去了床榻前，倏然瞪大。

萧让原以为云歇是起夜了，等了小半个时辰，他却一直没回来。

萧让沉了脸：“我去找他。”

谢不遇奇了：“你怎么改了脾？往日我这般说，你定是好奇地要见上一见。”

阿越一路设法屏退下人，引萧让去了云歇卧房。阿越的心扑通扑通地，有偷情般的刺激。

不要请来见一见？”

……

谢不遇：“……”

“……”谢不遇表情一言难尽，“这除了你我还有谁？”

“……免了。”

云歇面无表情：“隔墙有耳也未可知。”

谢不遇叨叨了一会儿，见云歇不吱声，一歪发现他支着下睡着了。

阿越引着他去。

萧让沉声：“朕瞧一便回去。”

萧让心下微微不安，面上不显，沉声：“相父前几日可有这般？”

“以后别三句不离青楼五句难丢喝酒的，被……人听见了不像样。”云歇掠他一。

他忍不住了。

他是从门的，后门也是门。阿越是云歇自己人，阿越给他开门，就不算他闯。

原先晚上就难熬，更别说受了刺激。

云歇安顿好谢不遇早早睡下。

他不是羞于这件事，毕竟他都那么大岁数了，自己替自己没什么。

阿越摇摇：“阿越向来睡得浅，表叔睡里侧，他若是去了，阿越定是知晓的。”

后门停着辆低调而不失奢靡的车。

他还记得阿越的话，难不难受全看自己，不胡思想就没事，所以云歇不愿又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下贱的真的对萧让完全没抵抗力。

……

-

萧让从容掀帘，纵跃下，清透月光下，面如冠玉。

当然也说不上夜潜。

云歇脆破罐破摔不忍了。

他挑的话题就有那么无聊么？

谢不遇懒得回府见他老娘那张臭脸，所以留在云歇府上蹭晚饭，似乎还有意睡在这里，云歇也随他去。

云歇无颜见人，把脸也没了中，静静屏住呼逃避了一会会，才又浮面。

云歇彻底自暴自弃了，双目失焦的刹那，有些怔然地想，他何必和自己过不去，他想谁就想，别人又不知。

温和的渐渐漫过他白皙的颈项，或许是氤氲的气蒸的，云歇一张昳丽的脸绯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