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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手中都没有被杀,朱瑙就更不可能杀他了。于是在占领了蒲州城的第二天,朱瑙就亲自接见了赵芜。
赵芜被人带入临时官邸,院子里除了朱瑙手下的几名官员和卫兵外,陈复亦在旁作陪。
当陈复与赵芜四目相对,两人都有几分尴尬。
陈复先前曾是赵芜的手下,还是被赵芜派遣去汉中zuo使者才接chu2到朱瑙的。如今他却已经投靠了朱瑙,而且还要帮着朱瑙来与赵芜谈条件,可说他的立场已完全颠倒了。但赵芜也知此事怨不得陈复,说到底,还是怪自己当初丢了蒲州,沦为了阶下囚,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朱瑙笑眯眯地开口:“赵州牧,这几个月来可受苦了吧?”
赵芜当然不敢说上官贤一直好吃好喝招待着他,那不是自找麻烦吗?他连忙跪在地上磕toudao:“多谢陛下救命之恩,多谢陛下救命之恩呐!这数月来,上官贼三番四次胁迫臣变节,臣一直虚与委蛇,不肯顺从!若非陛下及时带兵赶到,臣只怕xing命难保啊!”
朱瑙呵呵一笑。他能不知dao赵芜这几个月来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只是看破不说破,没那必要罢了。
“这么说来,”朱瑙开门见山,不绕弯子,“赵州牧日后愿意为朕效力?”
赵芜忙表忠心dao:“那是自然!臣一向愿为陛下尽忠,绝无二心!”
若有不知情的人在场见了这一幕,还真以为他们主臣和睦呢。
这赵芜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朱瑙也同样擅长此dao。他温声dao:“赵州牧有此心意,朕十分gan动。这河中府毕竟是你治理多年的地方,你若愿意为朕打点政务,恢复民生,朕便封你zuo河中府尹,不知你意下如何?”
赵芜顿时喜上眉梢。他实则早已控制河中府多年,官职上却仍是蒲州牧,而非河中尹,这是因为旧帝已死,他又总在各方势力间游走,并未认主,因此没人替他来表这官职,他才一直有实无名。如今他落在朱瑙手里,非但能保住原职,还能升官,实是意外之喜了!
他忙叩谢dao:“多谢圣上,多谢圣上!臣必不负圣望!”
朱瑙接着dao:“不必谢朕。赵州牧——赵府尹,你这可是领了一桩苦差事。河中府遭此浩劫,若yu拨luan反正,必当积衰新造、改弦易辙才是。尤其这河中府的军务……呵呵,实在是不尽如人意。接下来,赵府尹与诸位爱卿都得劳心劳力,好生整顿才是。”
赵芜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很多事情其实他早已料到了,只是听到朱瑙说chu来,他仍然不免心痛。
所谓拨luan反正、改弦易辙,拨的可不止是河南军入侵带来的luan,更是他赵芜留下的luan。朱瑙虽然提升了赵芜的官职,却也要狠狠打压赵芜的权势,让这河中府不再只受赵芜的控制。至于被特意提到的军务……无疑,朱瑙ma上会大刀阔斧地整顿河中军,将军权从赵芜的手中夺走,从此河中府的军队将受蜀人guan控。
军权,正是这些诸侯的立shen之本,因为握有军权,他们才成为一方诸侯。而没了军权,他们就只是个随时可以被裁撤的官员而已。
想当初赵芜派陈复去河中与朱瑙谈判时,就是仗着自己手握兵权,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