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相像，可你念完一段台本后导演就非你莫属了。你看，我手里还有一堆一堆各大公司的邀约呢。”

顿顿，他想起来一个笑话：“对了，还有一个在中国拍地下电影的也baba的呢！他太搞了，为了跟你争取争取，寄过来了这么厚的一大沓子文件资料！”说着，方杰用手比了比，还“啧啧”了两三声儿。

“哦？”莘野撩起yanpi，起了好奇心，“都有什么？”

“你等一下。”方杰起shen，抱过来了一摞材料，“这是xx的新片子，这是……”末了，拍chu最厚那个信封，用来撑着其他材料的，说，“就这个，叫谢兰生，跟国营厂一拍两散了，要自己拍地下电影。中国那边……你也知dao。”

“知dao。”莘野接过那个信封，扯chu材料，大爷似的靠着椅背，一页页翻，几分钟后轻笑一声：“这本儿还ting有意思。”

“是ting有意思。”

“这不可能拿到资质，怪不得要自己拍了。”

“嗯。”

不过莘野并未动心，直到看见一张照片。

“……”莘野又把照片拿起，认真看看，发现自己真的见过。

上月赌场那个赌鬼，赢了点就逗猫那个。

啊，他记xing真好。

gen据照片上的站位还有“简历”上的年龄，莘野立刻就确定了谢兰生是导演。

那个坐在老虎机前全shen僵ying神情jin张、仿佛“赌”是全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的人，说为了有最好效果，邀请自己加盟电影？

原来，他在赌场孤注一掷，是想筹拍地下电影？

不在国营厂，不拿政府拨款，自己干？

这未免也太稀奇了。

简直能比大熊猫了，或者就是大熊猫。

中国电影百年史上胆大妄为第一人吧？

莘野知dao，在那边儿，只有16家国营厂才能拍电影。

想到这儿，他把材料sai回信封，偏过脸，对方杰说：“Jay，我决定先不解约了。”

方杰：“？？？”

“我要接这个。”

“不，Yves，”方杰傻bi1了，“你又想一chu是一chu了……这是一个地下电影！”

“我只是个演员而已，有标没标干我pi事。再说，我拍完就回mei国了，也没打算一直在那儿。”

“……”方杰不解，问莘野，“莘野，myfriend，你演这个干什么啊？？？”

“干什么吗，”莘野把他手中材料慢条斯理地放茶几上，转回tou，十指jiao叉轻轻搭在翘起来的一条长tui上，看着方杰，两边嘴角向上一勾，虽是影帝却louchu了一个虚情假意的微笑，回答自己的经纪人：“看大熊猫。”

作者有话要说：　　谢导一大法宝：认亲戚。见人就叫哥和姐

一见熊猫误终生（不）

在现实中，一般认为，中国首bu独立电影是张元的。他跟兰生同年毕业，不过90年被分pei后gen本没去单位报到，因为他就想拍。当时没有厂要，于是他就自己拍了。娄烨也是同一年的，也没有去单位报dao，因为想拍。两bu电影是差不多的时间点启动的。王小帅则要晚一些，在制片厂干了几年才发现了不能上片，之后辞职的。

也是王小帅，从乐凯厂买了胶片，又在乐凯厂冲了胶片，用人家早已经废弃的洗片机qi冲的。

好多同学觉得“厂标”是很遥远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