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生呆了。

柳摇继续：“他的母亲6月30去世，他次日就提离婚了。”柳摇苦笑，“他之所以猛烈追求，全是因为……他患癌症的老母亲非常厌恶他的女人。那位……女，”即使到了现在，她也还是骂不，只她叫“那位女”，“有遗传病，地中海贫血，是中度，只能活到四十左右，而且可能继续遗传。可能因为这个病症，她的比较泼辣，直来直去，跟他母亲冲突不断。我的婆婆绝不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他抗争了整整两年……直到母亲查癌症。”

“柳摇，”谢兰生也对对方说，“能不能简单讲讲自己对情的理解以及对婚姻的理解？还有，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柳摇沉默了一会儿，又抬，说：“7月31号，我离婚了。”

谢兰生问：“可以说说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吗？”

“他的母亲在病床上叫他娶个好的妻，否则就不治疗……于是，他下跪在病床前面，应了。我是经过别人介绍才认识了我的丈夫，后来……终于有了满婚姻，我一直都觉幸福，却没想到……却没想到……他从来没喜过我，甚至说，当初那些万

谢兰生已可以看到几个人的悲剧结局。

谢兰生也比较明白她为什么如此温柔了。

谢兰生总觉得“柳摇”这个名字在哪听过，想半天却想不起来。这也正常，他是一个电影导演，曾听过的演员名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哪能个个都对上号。

大放厥词，官方都不会，不少明星都喜跟被禁了的导演合作，觉得可以拿奖，打算以后拍电视剧，或者去拍民营电影。

“然后？今年7月1号，我们结婚五周年时，我发现，一切都是一场骗局，他从来没喜过我。”

柳摇声音又轻又飘，有儿细：“90年吧，我认识了我的丈夫，他是一个……文艺工作者，格细腻，文笔很好。他那时候每天都写一封长信，是情书，里面充满了炙的文字，于是，91年7月1号，在相识了整半年时我们两个举行婚礼了。”

“没事。”柳摇眸轻轻眨眨，“我三岁时母亲去世，我四岁时父亲续弦。他们不久有了孩，我在家里非常……多余。我努力地讨好大家，却没用。天生缺。”她还记得有回过年弟弟突然说回不来，于是，继母便把一桌菜一样一样放回冰箱，只留下了两个素菜。

柳摇：“……”

看到对方难以开谢兰生也不想勉：“不想说就不说，没事，经历只是一个辅助。那就说说为什么会对李芳芳兴趣吧。”

“……抱歉。”

“不，没事，都是真实发生的事，也没那么不能承认。我非常想要拿到角……非常想。”柳摇缓缓摇了摇，说，“我对情没有期待。或者说，以前有，现在没了。”她的声音又哀又伤，可嘴角仍挂着微笑，很知，很有气质。

“……然后呢？”

“……”听到兰生这个问题柳摇明显地犹豫了。

谢兰生又温和地：“放心，我不会与任何人讲。也是于这个原因我没有让别人在场。我比较喜演员、角的内在有一些重叠——有的时候光靠想象是不正确反应的。”莘野可能比较特别，他是去看，而后模仿，而且本就是天才。